她听着那肉体撞击的声音,自己的小穴竟不自觉地开始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她试图遵守与小妍的约定,维持着姿势不动,但身体的本能却开始反抗。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濒临极点的欲望而微微颤抖,紧接着,她的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左右扭动起来。
那不是一个邀请,而是一个求救信号。一个被欲望逼到绝境的女人,最原始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她现在好想、好想有东西能填满自己空虚的小穴。
那里又痒又胀,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好想自慰,好想有人来狠狠地摸她,更想有一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撕开一切伪装,狠狠地、猛烈地、不留情面地操进她最深处!
这个缓慢而诱惑的扭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锐牛的理智线,“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看着雪瀞那湿润的私处和诱人扭动的屁股,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属于雄性野兽的低沉咆哮。
他双臂猛然发力,肌肉贲张,那副脆弱的玩具手铐伴随着“哐啷”一声脆响,应声而断。
只见他一个箭步,如猛虎下山般扑上大床,床垫因他粗暴的动作而剧烈下陷。
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脑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粗暴地跪在雪瀞身后,那根因长时间忍耐而硬得发痛、烫得惊人的巨物,已经迫不及待地抵住了雪瀞的臀瓣。
他一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则抓住那片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用尽全力,狠狠一扯!
“嘶啦!”
布料破碎的声音尖锐而响亮,像是点燃火药的引信,也像是这场失控性爱的序曲。破碎的布片散落在床单上,触目惊心。
雪瀞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浑身一颤,眼罩下的双眼猛然睁大。
她还来不及反应,便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粗硬的物体,正蛮横地、不容置疑地,在自己泥泞的穴口处寻找着入口。
锐牛扶着自己那根肿胀已久的巨物,硕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处磨蹭了两下,便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小穴,腰部猛然发力,毫不客气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捅了进去!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柔引导,只有最直接、最狂暴的占有!
“啊啊啊啊——!”
积压已久的欲望终于在此刻得到了释放,而雪瀞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混合了痛楚与快感的贯穿,发出了穿透云霄的尖叫。
那是一种被彻底撕裂、又被瞬间填满的极致感受,她的身体猛然向前冲去,却被锐牛的大手死死地按住。
“雪瀞!你是不是等不及要被我这根大鸡鸡狠狠地操翻啊!”锐牛的声音粗嘎而嘶哑,他怒吼着,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被那个小丫头玩弄得很爽是不是?现在换老子来干你!”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撞得又重又狠,“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甚至盖过了电视里a片的声音。
他彷佛要将连日来积压的所有欲望、被两个女人联手捉弄的怒火,以及身为男人被剥夺主导权的屈辱,全部化为最原始的动力,狠狠地发泄在这个紧致、温热、不断绞紧他的穴道里。
“啊……锐牛……不要……太快了……啊……好棒……”雪瀞的脑中一片空白,理智被彻底撞得粉碎,只剩下被填满、被冲撞的纯粹快感。
她被迫承受着这狂野的侵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热烈的回应。
她的小穴也疯狂地收缩、绞紧,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贪婪地吞吃着这根让她朝思暮想的肉棒,每一次宫口被狠狠撞击,都让她发出濒死的呻吟。
“再用力……啊……就是要这样……操死我……啊……”
在两人近乎疯狂的嘶吼与撞击中,锐牛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积攒了整晚的、滚烫的精华,尽数、毫不保留地内射进了雪瀞温暖的子宫深处。
雪瀞也随之达到前所未有的、剧烈的满足高潮,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高潮的馀韵还未散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锐牛还埋在雪瀞体内,感受着她穴道满足后的阵阵痉挛。
就在这片刻的、充满汗水与情欲气息的宁静中,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小妍回来了。
锐牛的表情瞬间凝固,就像一个偷看电视被抓包的小孩。
他猛地抽出还有些疲软的阴茎,慌乱地抓起那副断掉的手铐,重新高举双手,跑回了原来被吊绑的地方,试图伪造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