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小妍快要喘不过气,发出“呜呜”的轻吟,锐牛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一条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断开。
“牛哥,早安。”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与情动后的娇喘,却甜得腻人,“喜欢小妍今天早上的服务吗?”
锐牛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早安,我的王后。你说呢?”
这就是他锐牛的女人,他的王后。可以在床上浪荡入骨,也可以在床下温婉贤淑。
三人的蜜月旅行已经结束,今天开始又要回归到原本的生活。
今天是蜜月后的第一个上班日,现在的锐牛对上班并没有什么厌恶感,毕竟组长放长假中且不会回归,工作倒是没什么压力,况且现在处于财富自由的状态,上班就是让自已有个事情做,交交朋友,不跟社会脱节。
早餐时,小妍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的连衣裙,为锐牛打理着领带,动作娴熟自然。
“待会吃完早餐,我要去对面出租楼上巡一下。”小妍一边细心地抚平锐牛衬衫上的褶皱,一边规划着身为“房东代理人”的工作。
“牛哥晚上会回家吃饭吧?我会煮晚餐喔!”小妍的言谈举止间,充满了对这个“家”的归属感,以及身为“女主人”的骄傲。
锐牛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份安稳而幸福的日常,是他一手打造的,也是他最珍视的宝藏。
与小妍在门口交换了一个深情的吻后,锐牛开车驶向公司。
心中那份满足与珍视,让他对即将到来的、充满未知与疯狂的周末,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动摇。
办公室里,一切如常。
锐牛与雪瀞回到了同事的状态。他们在会议上讨论专案,在走廊上礼貌点头,对话公事公办,没有一丝逾矩。
“欸,雪瀞姐,你跟锐牛哥最近气色都很好耶,红光满面的。”一位年轻的女同事在茶水间八卦地笑道,“你们是不是都发奢了什么好事啊?还是交了男、女朋友啦?不会是两位交往了吧?”
雪瀞只是端着咖啡杯,露出一个神秘而优雅的微笑:“我可是单身主义者喔!”
锐牛则是在一旁,笑着摇了摇头笑着说:“你觉得我可能追的到你们的雪瀞姐吗?”
“这样说就不对了,我觉得锐牛还是不错的男人喔,只是我的人生规划中没有婚姻。”雪瀞说的是事实,但从旁人听起来更想是保留锐牛体面的拒绝。
而锐牛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锐牛并没有忘记十月四日在绿报俱乐部的“展示者”登记,锐牛并不打算照之雪瀞他的计画,毕毕竟雪瀞说过不要事先告知,她不想要有反悔的机会。
随着时间一天天逼近星期六,锐牛心中的那丝动摇,逐渐被一股沉重的压力与隐秘的兴奋所取代。
夜深人静时,他会独自坐在书房,打开那个名为“穿越”的加密资料夹。
萤幕的冷光照亮他凝重的脸,他一次又一次地确认之前的纪录,思考着雪瀞向他提出“轮奸”的请求。
“轮奸”一词,光是从脑海中浮现,就带着一股堕落的、禁忌的甜美。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一个具体而鲜活的场景,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他彷佛看到,在一个灯光昏暗的房间里,雪瀞,那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王,正赤裸着被人压在一张凌乱的大床上。
她的手腕被粗绳绑在床头,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与汗水弄花,乌黑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与枕头上。
几个陌生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围绕着她。
他们的身体健壮而粗野,像一群围捕猎物的野兽。
其中一个男人正趴在她的身上,从背后凶狠地占有着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呻吟。
“啊……不……不要……太深了……啊啊!”
另一个男人则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将自己粗大的性器塞进她那张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嘴里,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哭泣声。
她的双腿被架在另外两个男人的肩膀上,雪白的大腿根部早已被掐出了红色的指痕,而他们正轮流用手指玩弄着她泥泞不堪的私处,时不时发出猥琐的笑声。
在锐牛的想像中,雪瀞的眼神是那么的绝望,却又在最深处,燃烧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彻底羞辱所点燃的欲火。
她的身体在挣扎,却又在最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侵犯。
这疯狂的想像让他兴奋,却也让他开始不安。
他害怕雪瀞只是一时冲动,害怕当她真的面对那样的场景时,是否会彻底崩溃。
也许是内心深处不希望雪瀞也被他人占有,也许是锐牛不希望看到雪瀞后悔的眼泪,锐牛默默希望雪瀞撤回“轮奸”的请求。
于是,他决定试探她。
星期三下午,茶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