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瀞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正襟危坐,那份属于职场精英的干练与从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奴仆面对主人时,那份发自骨髓的顺从与敬畏。
“牛爷,您有何吩咐?”
“我今天只有一个要求,我要你疯狂地爱上我”锐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抗拒的魔力,“我要你今天,跟我是一对恋人。你必须毫无保留地爱上我,因为你彻底地爱上了我,所以你今天的所有行为,都是自主的行为。对于我这个爱人的请求,你都会积极配合。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爱。”
雪瀞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锐牛那张写满了认真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荒谬却又无法抗拒的悸动。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地说:“瀞瀞……知道了。”
话音刚落,她那紧绷的肩膀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她不再是那个精明干练的雪瀞,也不是那个卑微顺从的奴仆,而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她咬着下唇,脸颊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带着几分羞涩、几分试探,缓缓地从沙发的另一端挪了过来。
那动作很轻、很慢,彷佛怕惊扰了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情。
终于,她坐到锐牛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伴随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馨香,像一股电流,瞬间窜过锐牛的四肢百骸。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这一刻,锐牛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恋爱”的感觉彻底填满。
他早已占有过雪瀞的身体无数次,在各种极端的场景下玩弄过她每一寸肌肤,但像这样单纯的依偎,却第一次让他产生了真正的心动。
这份悸动是如此陌生而强烈,让他几乎忘了这只是一场戏,忍不住沉溺其中。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电视里播放着什么无聊的综艺节目已经不重要了,锐牛只是低着头,玩弄着雪瀞柔顺的发丝,感受着怀中人儿那平稳的呼吸与温热的体温。
“你不喜欢看这个吗?”雪瀞感受到他的心不在焉,仰起头,小声地问。
“你喜欢,我就喜欢。”锐牛用那种最俗套、却也最能打动人心的情话回应道,同时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
雪瀞像是被他这个亲昵的动作惊到,脸更红了,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迅速把头埋回他的胸膛,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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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雪瀞主动站起身,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熟练地为自己扎起一个马尾,走进了厨房。
锐牛靠在门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在流理台前忙碌的身影。
看着那个在职场上杀伐果断的女人,此刻正专注地切着洋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锐牛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这份专属于他的温柔,比任何命令下的臣服,都更让他感到征服的快感。
当两盘用番茄酱画着巨大爱心、少女心爆棚的咖哩蛋包饭,以及两杯粉红色的草莓牛奶被端上餐桌时,锐牛看着雪瀞那副带着点骄傲、又有点紧张,期待着被夸奖的表情,彻底被这份反差萌击中了。
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爱上了眼前这个,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女人。
午饭后,雪瀞又哼着歌去洗碗。
锐牛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肩窝,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声音沙哑地说:“瀞瀞,今天辛苦你了,煮这么好吃的饭,还要让你洗碗。”
“不辛苦,”雪瀞转过头,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却盛满了温柔的爱意,像一汪温泉,能融化最坚硬的寒冰,“因为瀞瀞很爱很爱你啊,能为你做任何事,我都觉得很幸福。”
“瀞瀞啊,”锐牛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挣扎与痛苦,“有没有可能……牛爷其实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雪瀞停下手中的动作,关掉水龙头。
厨房里瞬间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她转过身,用那双沾着泡沫的、温暖的手捧住他的脸,指尖轻柔地描摹着他的眉眼,深情地凝视着他:“没有这种可能。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最爱牛爷了。”
“可是……牛爷我有很糟糕的癖好……一个你绝对无法接受的、脏的癖好……”锐牛垂下眼,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直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