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沉默似乎让“木头”更加焦急,他的动作变得更急促,更没有章法,最终在一阵急喘后,草草地射了精。
他甚至不敢看雪瀞的脸,匆匆留下自己的战利品后,便像逃一样地退开了。
最后一个轮到的是“铁铸”。
他像一座移动的小山,缓缓地走来,每一步都让床垫发出不堪—负的呻吟。
他身形魁梧,阴影几乎将雪瀞完全笼罩。
他一言不发,只是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尺寸骇人、青筋盘据的巨物。
雪瀞的瞳孔猛然收缩,那是超越了性的、最原始的恐惧。
他没有任何温存,抓住她的双腿,将那根几乎不可能容纳的凶器,狠狠地贯入了她早已不堪—负的身体。
“啊——!”
那是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悲鸣。
雪瀞感觉自己被从中间劈开了,痛楚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感官。
他的抽插不快,但每一次都沉重无比,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体内最深处搅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骨盆快要碎裂。
他一言不发,只有沉重的、野兽般的喘息声和那令人牙酸的、湿润的撞击声填满了整个空间。
雪瀞甚至无法再流泪,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徒劳地弹跳着。
直到第九个保险套也被放置好,这场漫长的、残酷的轮奸才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然而,雪瀞的内心,却在此刻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这就是她想要的答案。
这场荒唐、屈辱的祭典,从头到尾都是她为自己设下的一场残酷试炼。
她主动向锐牛提出这个疯狂的要求,目的从来不是为了单纯的满足性欲,而是为了“测试自己”。
她想知道,自己那深不见底的、对羞辱式性爱的渴望,究竟有没有一个终点?
她是不是真的无可救药,只是一个必须靠着践踏尊严才能获得快感的、彻底坏掉的女人?
她曾预想过,自己或许会在这场极致的羞辱与堕落中,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从而证明自己的病态。
然而,没有。
答案与她的预期截然相反。
当一根又一根陌生的阳具侵入她的身体,她感受到的不是预想中的兴奋,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与悲哀。
心,会痛。
原来,自己对性的病态渴望,并不是毫无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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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己的灵魂深处,依旧保有着一份属于正常女人的尊严。
她不知道这种病态是否已经痊愈,但至少,性爱成瘾的她并非毫无底线。
脸,满满的泪水。
泪水,首先是为此刻被众人侵犯、像个破败玩偶般的自己,感到无尽的可悲。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在此刻被践踏得一文不值,只剩下一个被轮流使用的躯壳。
但奇异的是,泪水中也夹杂着一丝解脱般的欣慰。
她为自己那份近乎病态的“羞辱式性渴望”并非无可救药而感到庆幸。
她亲身体验了自己幻想中最极致的场景,却发现那并不是她想要的终点。
这场残酷的试炼,反而让她找到了迷失已久的边界。
就在此刻,雪瀞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盘踞在她心中、彷佛要吞噬一切的强烈性需求感,正在像潮水般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