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身体独有的甜美气息混合着情欲的骚动,瞬间将他包围。
他抬起头,只能看到一片被裙摆笼罩的、柔和的光晕,以及那片神秘的、丛林密布的三角洲。
他的双手不安分地向上游移,钻入小妍的t恤,准确地找到了那两团早已因兴奋而变得坚挺饱满的柔软。
他隔着衣料,用指腹轻轻地在那两颗敏感的蓓蕾上打着转,感受着它们在自己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硬。
“嗯……牛哥……”小妍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与此同时,锐牛的舌头也展开了攻击。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先是轻柔地舔舐着那片茂密的黑森林,用舌尖感受着每一根阴毛的触感。
然后,他拨开丛林,找到了那片湿润的、温热的入口。
他伸出舌头,在那紧闭的缝隙上,由下至上,重重地、缓慢地舔了一下。
“啊!”那一下湿热的触碰,宛如一道闪电劈中了小妍的神经中枢。
一股强烈到近乎痛苦的电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了藤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片神秘的花园,彷佛决堤的洪流,在瞬间涌出更多的蜜液,将锐牛的嘴唇与舌头彻底浸湿。
锐牛尝到了那份甘美而浓郁的滋味,带着一丝微咸,又夹杂着独属于小妍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甜香。
这味道像最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兽性。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他要彻底占有、吞噬这片美丽的蜜源。
他撤回了在胸前作乱的双手,让它们也加入了这场裙底的盛宴。
他用粗糙的拇指与食指,轻柔而又强势地拨开那两片因充血而变得无比肥美的、湿润的大阴唇,像拉开一幕神圣的舞台剧帷幕,将那颗早已被爱液包裹、颤微微地挺立着、如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阴蒂,完整地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与舌头之下。
“不要……牛哥……那里……好脏……会被看见……”小妍的理智尚存一丝,她羞耻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合拢那双早已大开的双腿,声音里带着哭腔。
“脏?”锐牛抬起头,隔着裙摆,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老婆的骚水,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饮料。就是要让别人看见,看见你是怎么被我干到流水,看见你这副只属于我的骚样子!”
这句羞耻度爆表的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小妍的心理防线。羞耻与兴奋的矛盾快感,让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锐牛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反抗的机会。
他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兽,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攻击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张开嘴,用整个湿热的舌面,将那颗因极致兴奋而颤抖不已的、无比敏感的阴蒂,完全地、紧密地覆盖住。
一股温热而霸道的吸力传来,彷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那小小的肉粒中吸走。
小妍的脑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却又在下一秒被注入了更强大的电流。
她紧抓着扶手的双手,指甲深深地陷入藤编的纹理中,试图为自己找到一个支点,来对抗这灭顶般的快感。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椅子上扭动、挺送,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本能地追逐着那致命的快感来源。
锐牛的舌头开始了它恶魔般的表演。舌尖猛地变硬,像一把高速旋转的钻头,对准了那快感的正中心,开始了疯狂的、毫不留情的钻探。
“呀啊啊——!”尖锐的、穿透云霄的叫声从小妍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这已经不是呻吟,而是纯粹的、因快感过度而产生的嘶吼。
她的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这过于集中的刺激而绷紧。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要逃!
要从这无法承受的快乐地狱中逃离!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次钻探,她的花穴深处就涌出一股暖流,将锐牛的脸庞打湿,腰肢也更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攻击。
就在小妍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狂暴的快感撕碎时,锐牛却突然改变了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