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a一边说着,一边款款走向两人,纤细的手指已经搭上了自己连身裙的拉炼,准备开始她一贯的服务流程。
“等等。”锐牛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nana拉拉炼的手停在胸前,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锐牛的眼神没有一丝情欲,只有一片清明与严肃。他缓缓说道:“你是沈沉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nana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她脸上的职业笑容瞬间凝固了。
“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锐牛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充满威严,“但只要他还认定你一天,身为他大哥,我就不会碰你。”
林开在一旁看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敬佩、一些敬重。
觉得锐牛是一个有原则、有底线的男人。
这种“我可以,但不应该”的霸气,更令人折服。
nana愣住了。
她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有猴急的,有变态的,有温柔的,但从未见过像锐牛这样的。
他明明花了大钱进来,却说出这样一番话。
她眼中的错愕、试探交织在一起,最后化为一丝敬佩、一丝好奇。
她默默地将拉炼拉好,在离他们稍远的位置坐下,语气恢复了几分冷静:“你们……不是来找乐子的。你们是谁?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叫锐牛,是沈沉的房东也是他的朋友,他是林开。我们是沈沉的兄弟。”锐牛直截了当地说,“沈沉不见了,我们担心他的安危,我们在找他。他最后一个见的人,应该是你。我想知道,他去了哪里?安不安全?”
nana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种风尘女子惯有的迷茫与无辜:“沈沉?我不知道啊……那天服务完他就走了,我……我跟他也就是客人跟小姐的关系嘛,他去哪里我怎么会知道呢?”
“你最好说实话!”林开有些按捺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语气中带着怒火,“沈沉把你当宝,你就这样对他?”
nana被吓得缩了一下,但嘴上依旧强硬:“我说的是实话啊……”
锐牛抬手制止了林开,他目光温和却坚定地看着nana,语气里没有一丝压迫感:“nana,沈沉把你当作最重要的人,这点我们做兄弟的都看在眼里。他每次提到你,眼睛里都有光。”
锐牛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语气变得更加诚恳,“我们今天来,不是来找麻烦的,是来求你帮忙的。沈沉失踪了,我们很担心他,我相信,你也一样。”
锐牛从皮夹里掏出那叠厚厚的钞票,轻轻推到nana面前,“这钱,不是威胁,也不是收买。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也是一份邀请。我们把他当兄弟,他视你为……重要的朋友,或者更重要的人。现在,如果你有沈沉的线索,请帮助我们把他找回来。帮帮我们,也帮帮你自己,好吗?”“或者你可以确认沈沉是安全的,那也让我们知道,我们目的想确认的是沈沉的安全,不是要找他的麻烦。”
金钱的诱惑与锐牛的真诚,像两只大手,掐住了nana的喉咙。
她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她看着那叠钱,又看了看锐牛对沈沉关心的眼神,苦笑了一下,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
“好吧……我说。”她轻叹一口气,“上一次他来找我之后,看起来很高兴。他说,他除了房东先生给的赞助‘之外,又找到了一个赚钱的机会,来钱更快。只是……他说他会有一段时间没办法跟外界联络,要我别担心。”
“什么机会?有任何线索吗?”锐牛追问。
“他没细说,很神秘。”nana努力回忆着,“他只是……无意中提到了一个绿帽俱乐部的刑部长‘。”
刑部长!锐牛心中已有了答案。而林开依稀听过沈沉有说过绿帽俱乐部,但仍依然摸不着头绪,但是还是尊重锐牛主导对话,并未中断谈话。
“谢谢你。你的资讯对我的帮助很大,还有其他资讯吗?”锐牛点了点头,将钱又往前推了推。
“其他的沈沉没有说,我也不好问,只知道他对于可以赚一笔感到很开心。”nana语气更软了一些。
“其实沈沉突然失联我也有点担心,如果不是沈沉一直有提到房东先跟跟林开的话,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也需要确认你们是不是来寻仇的,虽然我很难想像沈沉这么温和人怎么会有仇家就是了。”
“谢谢,你提供的资讯就足以让我再进一步找线索了。如果之后有沈沉的消息我也会跟你说,我知道你也很担心他。”锐牛真诚地对nana表示感谢,同时也在心中吐槽:nana说沈沉是一个这么温和的人,他之前没钱的时候可是睡奸犯呢!
林开看着nana,心中的怒气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解与同情。
他忍不住问道:“nana,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沈沉那么喜欢你,你一直不愿意跟他在一起,是觉得他……配不上你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刺中了nana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一直以来伪装的坚强与不在乎,在此刻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