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引导至靠近大门的一端坐下,而刑默则坐在了长边的中间。
正对着锐牛的那个主位,还空着。
没过多久,61号房的门再次无声开启。
一个年约六旬的长者走了进来。
他的体型宽大而结实,身高约莫一百八十公分,但极宽的肩膀让他看起来如同一座沉稳的山岳。
他步伐从容,自带一股不怒而威的强大气场,整个房间的空气彷佛都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包括锐牛和刑默,都起身以恭敬的眼神注视着他移动到赌桌的另一端,从容落座。
他的衣着无声地彰显着其尊贵的地位。
一套裁剪完美的午夜蓝三件式西装,面料在灯光下呈现出深邃的光泽。
纯白的埃及棉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领口微开,袖口露出的银色袖扣闪烁着低调的华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食指上那枚圆润的翡翠扳指,在暗色系的衬托下,沉稳地诉说着主人的财富与底蕴。
“弓董。”刑默恭敬地开口,然后转向锐牛,“这位就是我之前向您提及过的锐牛。他曾是我的下属,办事能力极强,而且……具备一些出众‘的能力。”
被称为“弓董”的长者,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锐牛身上,锐牛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沉睡的雄狮盯住,全身的汗毛都微微竖起。
“锐牛老弟,”弓董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听不出喜怒,“刑默对你赞誉有加。我一向很重视有能力的人,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麾下?跟着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锐牛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直视着对方:“我想知道,权利与义务是什么?”
弓董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的弧度,似乎对锐牛的直白颇为欣赏。
“我喜欢你的直来直往,省去那些弯弯绕绕。”他说道,“义务很简单,证明你的贡献。权利嘛……只要你能证明,我就是你的许愿池。很多你向往渴求,却遥不可及的愿望,在我这里,未必不可行。”
话音刚落,站在角落的四位侍女款款走向赌桌,在刑默对面并排站立。
三位侍女手中各捧着一个木质托盘,托盘上放着古朴的茶杯。
为首的侍女轻声道:“茶水已沏好。”
她们依序将茶水递给弓董、锐牛及刑默。
弓董端起茶杯,轻轻嗅了一下茶香,对锐牛说:“这次的大红袍,泡得不错。汤色琥珀,厚重沉稳,闻起来不张扬,但底蕴深厚,回味绵长。尝尝。”
锐牛举杯抿了一口,厚重的茶汤滑入喉中,一股暖意扩散开来。在这庄重严肃的气氛下,这杯茶更显得弓董那如山岳般不可动摇的分量。
品茶过后,弓董的目光扫向为首的两位侍女,沉声道:“下去吧。”
那两位侍女微微躬身,点了点头,但并未转身离开,反而蹲下身子,默默地钻进了那片被黑色天鹅绒布幕笼罩的、神秘的赌桌下方。
与此同时,另外两位侍女一左一右地坐到了锐牛的身旁。
她们身上独特的体味钻入锐牛的鼻腔,带着淡淡的梅花暗香,又混杂着沉香的静谧,引人探究。
锐牛还未反应过来,左边的侍女便将她温润的右大腿压在了他的左大腿上,而右边的侍女也同时将左大腿压在了他的右大腿上。
两人微微用力,锐牛的双腿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大开。
接着,她们熟练地将那厚重的黑色天鹅绒布幕拉起,盖住了锐牛的腰部以下,将他与桌下的世界彻底隔绝。
就在这一瞬间,锐牛终于明白了这块布幕的真正用途。
他感觉到自己的西装裤拉炼正被一双灵巧的手轻轻拉开,紧接着,内裤被技巧性地拨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