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雪瀞冰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直接打断了他。
她没有看刑默,一双美眸直勾勾地锁定在对面的弓总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极致讽刺的微笑。
“弓总,我的裸体好看吗?”
这句话一出,锐牛和刑默都愣住了。
雪瀞完全无视他们的反应,继续悠悠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说起来……您也不是第一次看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了。怎么样?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发育得更好了?更妩媚了?嗯?”
她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似乎要剖开弓总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一旁的锐牛和刑默则默默的为雪瀞捏了一把冷汗。
“我们都是老熟人了,突然见面,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比较好。”雪瀞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的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像是在欣赏弓总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是该叫您弓总‘呢?还是……林霸弓’先生?或者说,”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恨意与决绝。
“跟以前一样,叫您一声……爸爸‘呢?”
“爸爸”这两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房间内轰然炸响!
锐牛的大脑瞬间当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雪瀞,又看着对面那个被称为“弓总”的男人。雪瀞的父亲?权倾朝野,那个传说中的林霸弓?!
而刑默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从椅子上“噗通”一声滑了下来,以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姿势,惶恐地跪在了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林霸弓的脸上终于不再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地问道:“你现在,改名叫小妍了?”
“没有改名。”雪瀞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慵懒而疏离的姿态,“只是跟我未婚夫在一起的时候,想用个比较平常的名字,忘掉雪瀞‘这个身分,过上一段普通人的生活而已。”
“未婚夫”三个字,她说得格外清晰。
林霸弓的视线转向跪在地上的刑默,冷冷地说了句:“帮我确认一下。”
“是!是!”刑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恭敬地说:“弓董,我快速重置一下,马上回来!”
就在刑默即将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林霸弓淡淡的声音再次从他背后飘来:“顺便帮我确认一下,刚刚是哪几个人帮的忙,用了哪几根手指脱的衣服。还有,那个请雪瀞来跟我团聚‘的人,明天也请他来见我。他不方便的话,头来也行,大头小头,都可以。”
冰冷的话语让刑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不敢回头,只是颤声应道:“是,弓董!”随即便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约莫五分钟后,刑默再次回到了房间,他的下体似乎有些肿胀。
一进门,便重新跪回了林霸弓的身旁。
他抬起头,眼神极其复杂地盯着雪瀞看了一分多钟,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雪瀞感受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陡然窜起!是一种精神被赤裸裸侵犯的感觉。随后刑默才起身,附到林霸弓耳边准备低语。
林霸弓却伸出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刑默会意,重新跪了回去,面向着所有人,朗声说道:“报告弓董。小妍,另有其人。小妍确实是锐牛的未婚妻,她也是雪瀞大小姐……最好的朋友。”
这句话让锐牛和雪瀞都吃了一惊。刑默是怎么知道的?
刑默伏首在地,继续补充道:“报告弓董,确实是我们办事不利,抓错了人。之所以会产生误会,是因为我从各管道得知锐牛的未婚妻名叫小妍。而锐牛之前在绿帽俱乐部登记和参与活动的女伴,我们……我们自然的就认为是小妍本人,没想到锐牛在绿帽俱乐部登记的人居然是……是雪瀞大小姐。”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惶恐:“我们派人跟踪确认了锐牛家的住址,今天派人去请人的时候,手下看到开门的是上一次出现在俱乐部的……哞‘先生的女伴,而且……而且当时雪瀞大小姐看到我们的人,亲口承认了她就是小妍……而且很配合的以小妍’的身分跟我们过来……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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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默再次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我刚刚已经重新派人去请小妍弟妹了,向您保证,绝对不会再出任何差错!”
“没想到刑组长对我们这么熟悉啊?既然刑组长你知道小妍是我最好的朋友……”雪瀞冷冷地开口,“该怎么请‘,应该不用我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