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柜大约五公尺见方,高三公尺,顶部是敞开的,四周是完全透明的强化玻璃,没有任何门。我们就像是……被关在玻璃罐里的两只虫子。广场旁的两台巨型吊臂告诉我们,无论是人还是道具,都是从上方吊挂进出的。”
“而货柜外面,围绕着大约二、三十个观众,他们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像一群嗜血的看客,从各个角度,肆无忌惮地窥视着货柜里的一切……窥视着惊慌失措的我们。”
刑默深吸一口气,彷佛要将那份屈辱再次吸入肺中。
“确认我们夫妻醒来后,一个戴着华丽金色面具、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站到了货柜旁,看起来是这场游戏的主持人。他拿着麦克风,失真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各位贵宾,欢迎来到”绝望游戏“的现场!‘人潮开始向货柜聚集,那一刻,我和舒月……大概就已经猜到,我们要玩的,会是什么样的游戏了。”
“观众就定位后,主持人开始了他的开场白:面向绝望,才能走向希望!这次的玩家,能否完成这三天的残酷任务,赢得他们梦寐以求的愿望呢?让我们大家,一同见证!‘”
“他开始说明规则,只要我们完成三天的游戏,就能实现愿望。我们随时可以放弃,但会失去一切。同时,如果我们在游戏中消极应对,会被警告,警告三次,就直接取消资格。”
“他简单地介绍了我们,说丈夫约四十岁,是个身材维持得还不错的男人。妻子约三十二岁,保养得宜,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还贴心‘地告诉观众,我们家中有烦心事,所以脸上才带着疲态与愁容……”
“最后,他假惺惺地说:那么,在游戏开始之前,我们还是要尊重这对玩家夫妻。请在五分钟内,确认已经了解规则,并决定是否要进行这三天的游戏。‘”
“我转头看着舒月,四周都是观众,她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我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为了孩子,我们……我们一定要撑到最后。‘她流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抬起头,对着主持人,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们……准备好了!’”
“很好!”主持人夸张地鼓掌,“那么,第一关——坦诚相见‘,现在开始!”
“目标很简单,”主持人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夫妻两人,需在各位贵宾的面前,脱光身上所有的衣物,并将衣物放入储物篮中即可。”
“为了增加趣味性,我们提供了两个选项。选项一,你们夫妻俩在十分钟内,自己脱光所有衣物,然后直接进入下一个环节。选项二,我们用掷骰子的方式,共掷十次。掷到1、2、3,由丈夫刑默脱一件;掷到4、5、6,由妻子舒月脱一件。每一次,只有两分钟的脱衣时间。”
“醒来时,我们脚上的鞋袜就已经被脱掉了。当时我身上穿着polo衫、西装裤和内裤,共三件。舒月身上是上衣、长裙、胸罩和内裤,共四件。主持人好心‘提醒,如果选择选项二,掷完十次后即使身上还有衣服没脱掉,也算过关,不用再脱了。”
舒月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对这个游戏展现出极度的抗拒,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但在三分钟的心理建设后,我们最终还是选择了第二个方式。
我们都在心里抱着一丝侥幸,万一……万一掷到456的次数够少,舒月就有机会不用……不用完全赤裸。
“真是充满人情味的选择啊!”主持人赞叹道,“那么,为了奖励你们的勇气,我再给你们一次替代‘的机会。只要自己身上还有衣物,当对方必须脱衣时,你可以选择脱下自己的一件,来代替对方一次。”
话音刚落,一台吊臂从上方缓缓垂下一个置物篮,里面放着一颗约莫篮球大小的海绵骰子。
我走上前,颤抖着手,拿起了那颗决定我们尊严的骰子。
“很好,那么,可以开始了。记住,脱下的衣物,要放进这个篮子里喔。”主持人的语气像在逗弄宠物。
我深吸一口气,将骰子向上抛出。
“啪。”骰子落地,点数是“2”。
轮到我。
我没有犹豫,迅速脱下身上的polo衫,扔进篮子里,露出了没有太多肌肉线条、但还算结实的胸膛与腹部。
第二次掷出,是“6”。轮到舒月。我立刻大喊:“我替代!”然后飞快地脱下了自己的西装裤,扔进篮中。台下响起一阵惋惜的叹息声。
第三次,是“1”。
还是我。
我闭上眼睛,一鼓作气地褪下了最后的屏障——我的内裤。
当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我私处的肌肤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但我没有用手去遮挡我的阴茎和睾丸,既然避不掉,那就大方一点。
我昂着头,将内裤扔进篮子里,台下甚至响起了几声对我这份“坦然”的赞扬。
第四次,是“2”。我已经全裸,无需再脱。我心中一阵窃喜。
第五次,是“4”。
我的心沉了下去。
轮到舒月。
她脸色惨白,动作极其缓慢地,一件一件解开上衣的钮扣。
当上衣滑落,扔进篮中时,她那被一件粉蓝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丰满的乳房,就这样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观众席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骚动。
第六次,是“3”。无需脱衣,我们都松了口气。
第七次,又是“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