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舒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我不要……老公……我真的不想……在所有人面前……做那种事……”
她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被迫躺在床垫上,被刑默插入,然后那健身小哥的镜头会贴得多近,大萤幕上会放出怎样不堪入目的画面。
这比刚刚的口交,是更彻底的、连灵魂都要被剥开的侵犯。
“我知道!我他妈的当然知道!”刑默焦躁地抓着自己湿透的头发,他比舒月更崩溃。
身为男人,他刚刚连在妻子的服务下射精都做不到,现在要他在万人面前表演抽插?
万一那根不争气的阴茎等一下因为紧张而软掉怎么办!
“可是……”刑默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恐惧,“另一个是未知的风险!他说会再给两个选项‘……万一……万一那两个选项更糟呢?”
“可他说了……”舒月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希冀,“他说保证‘……保证不让我们在大家面前性交……”
“老婆,”刑默痛苦地看着她,分析着那唯一的希望,“在众人面前性交是已知的地狱‘。手铐是未知的盲盒’。他说保证不让我们性交‘,又说再给两个选项’……这个混蛋给的资讯是线索还是陷阱啊!”
刑默猛地抬起头,像个溺水的人,朝着主持人大喊:“戴面具的!你到底什么意思!如果我们选择手铐会怎么样?能透露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会发生什么吗?”
“哈哈哈哈!”主持人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充满了嘲弄,“透露了就不有趣了啊!看你们现在这副表情,多精彩!这就是最好的馀兴节目!”
笑声一收,主持人用那种彷佛在谈判、充满诱惑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不过……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待上手铐后的选项,绝对不会有……比目前已经揭露的资讯’……还要更过分的要求!”
这句话,像是一道圣光,照进了两人绝望的心底。
“目前揭露的资讯”之中最过分的要求就是在众人面前性交给大家看。
刑默和舒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死灰复燃的微弱火苗。
“他……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们?”舒月颤抖着分析,“他说不会更过分‘……”
“对!”刑默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抓住了这个逻辑,“最过分的要求,就是我们两个在大家面前做爱给大家看!这已经是我们面临的最坏情况了!”
ap“所以,”他推导着,“如果我们选择手铐,那两个选项,最糟、最糟……也顶多就是同等级的要求,不可能比这个更糟了!”
“甚至……”舒月的眼睛亮起了一丝,“甚至可能……更好?比如……只是被铐着站三十分钟?”
“没错!”刑默用力点头,彷佛在说服自己。
相较于“已知的、绝对的地狱”,那个有着“保证”的、“未知的、但上限已定”的选项,看起来是如此的诱人。
赌了!
在三分钟倒数结束前,刑默率先走向前,将自己的双手“喀”地一声,铐在了悬空的手铐上。
舒月深吸一口气,也跟了上去,将自己冰冷的手腕,送进了另一个手铐。
“喀”。
就在两人铐好的瞬间,吊臂猛地微微上提!
“啊!”舒月一声惊呼,两人的双脚虽可稳稳着地,但是双手被迫高举。
这个姿势迫使他们将胸膛和下体完全挺出,以一个更羞辱、更一览无遗的姿态,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喔喔喔喔——!!!”观众席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更贪婪的欢呼与口哨声。
“天啊!快看那个姿势!太完美了!”
“那对奶子!因为高举双手,绷得好紧、好挺!乳头都硬了!”
“摄影师!镜头拉近她的阴部!我们要看特写!看她是不是湿了!”
“连腋下都处理得好干净……这身材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无数下流的称赞声此起彼落,全都集中在舒月那被迫完全展露、毫无隐私的胴体上。
“很好,两位已经做出了选择!”主持人的声音中充满了得逞的快意,“你们放弃了在大家面前相互性交‘的机会。我也会遵守承诺,保证不让你们在大家面前进行性交展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带着奸诈的笑意:“既然你们不愿意相互‘性交……那就让其他人’来跟你们完成这关的抽插射精‘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