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的动作猛地一顿,心脏狂跳,但随即又更快速、更慌乱地动了起来。
“你看看他,”主持人的声音彷佛带着黏性,钻入她的脑髓,“虽然今天被反复折磨,肿胀着阴茎却无法高潮……但最终,还是被那位漂亮的侍女,弄得爽到不行,不是吗?那场猛烈的射精,你也看到了吧?那股浓白的精液,喷得多高、多远那是一种男人才能体会的、彻底释放的快感。”
“甚至在射精之后,”他的气息如同羽毛,搔刮着她的理智,“还有他亲爱的老婆你,用你这张漂亮的小嘴,如此卑微地、卖力地帮他口交、手交想让他再高潮射精一次。你老公真的一直爽、一直爽、一直爽。”
“你再看看你。”
“你得到了什么?不论是被那个帅气的年轻小哥克制地按摩还是被我”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嘲讽,“被我玩弄着你那敏感的阴蒂,让你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巅峰却又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狠狠地把你推开。你那种想要却得不到的空虚感一定很难受吧?”
“你的身体,现在就在尖叫啊。它在渴求它在乞讨一次猛烈的高潮!”
“想不想要?”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彷佛带着催眠的魔力,“想不想要一根又大又硬、烫得吓人的大鸡鸡,好好地、狠狠地,贯穿你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你想想,凭什么!”他的语气突然加重,“凭什么你老公可以爽射一次,甚至还有机会再来一次……而你,却连一次真正的高潮都没有?”
“这是不是……对你太不公平了?”
“你是不是……真的很羡慕、甚至有点嫉妒‘你老公啊?”
主持人的话语像毒蛇,更像是滚烫的烙铁,狠狠烙在舒月的神经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部,那本来就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湿润的地方,此刻竟可耻地……涌出了一股暖流。
那股蜜液是如此丰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几乎要滴落下来。
这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背叛。
她猛烈地、近乎痉挛地摇着头,口中的动作更加疯狂,彷佛想用这种激烈的动作来驱散脑中的杂念,来否认自己身体的堕落。
“呵呵,摇头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主持人似乎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我说过,在先射是福‘这个关卡,我可以随我的喜好,进行抽插’!”
“我可以让侍女躺着被我插,跪趴着被我插,压在墙上被我插,或者我在她后面让她站好弯腰而我抓住她的双手一次又一次的狠狠地插进去。”
“我甚至可以,”他恶劣地补充道,声音中带着残忍的笑意,“让她像只无尾熊一样,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你老公然后,我再从她后面,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抽插她!你老公的眼睛虽然被蒙住了,但他会感觉‘到!他会感觉到他被抱着的女人,是怎么被另一个男人干得浑身颤抖他会感觉到那股撞击力,穿过侍女的身体,一下下撞在他的胸口你觉得,他会变得更软、还是变得更硬?哈哈”
“当然……”他故意拉长了声音,那声音里的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还有一种是等一下我真正会执行的我真正的喜好”他停顿了一下,享受着舒月那瞬间的僵硬。
“……我真正喜好的抽插就是抽插你啊哈哈哈!!!”
舒月浑身一僵。
她口中的动作第一次……彻底停滞了。
一股冰冷的恐惧,混杂着一丝她不敢承认的兴奋,从她的尾椎窜上了大脑。
但是舒月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她此时不想让刑默再因为任何事情分心、或因为她的服务中断有任何其他猜想。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要跟侍女‘进行抽插吧?”
他看着舒月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轻声笑了起来,同时,他似乎将自己的胯下,更贴近了她。
“你感觉‘不到吗?”他低笑着,“你感觉’不到隔着这层布料我那根肿胀的、滚烫的东西吗?它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你现在这具饥渴着高潮的身体这具被我玩弄到湿透了的身体它在等什么?”
“想像我的鸡鸡”他的声音如同魔咒,“那粗糙的、布满青筋的柱身是如何撑开你湿滑的阴唇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研磨着、旋转着深入你的阴道。你的穴肉会怎样贪婪地吸附着我直到咚‘的一声我顶进你最深处、最柔软的花心”
“然后我不急”他的描述充满了画面感,“我会缓慢地将它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让你感觉到那股逼人的空虚然后再一次性地狠狠顶回去!抽出来放进去抽出来放进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
“你现在的阴部,”他的声音彷佛在舔舐她的鼓膜,“是不是又流出水来了?是不是在痒?在渴望?在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地邀请‘我呢?”
“你想不想要我的大鸡鸡,温柔而坚挺地插入你这片早就泛滥成灾的小穴呢?”
舒月的内心深处,可耻地,升起了一丝不,不是一丝是一股强烈的心动。
那是一种混杂着恶心、恐惧、却又无比诚实的生理冲动。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她那被压抑了整晚、被挑逗到极致、却始终无法高潮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呐喊着那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身体本能,对于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占有的原始渴望。
但她的理智仍在。她猛烈地摇着头,口中对刑默的服务不敢有丝毫停歇。
“你不同意吗?”主持人的语气突然变得玩味起来,“哎呀,我这个人啊,最重承诺了。我确实在止于射精‘那个关卡的时候……亲口答应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