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强烈的、被羞辱的刺痛感,彷佛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所有快感!
侍女彷佛能看穿她的身体,她看着舒月那张因为承受猛烈撞击、羞辱,和即将到来的、无法控制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失神的脸……
她夸张地、用尽全力地、彷佛在代替她嘶吼一般:
“要高潮了!主人!我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的小穴太爽了!”主持人也跟着大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即将释放的疯狂,“我要射了!你这贪婪的小穴我就……全部射进去,来奖励你今天这无与比的表现吧!”
听到“射在里面”,舒月猛???
烈地摇了摇头,眼里充满了最后的绝望的恐惧和反抗。
她看着主持人,用眼神向他哀求:“拜托你,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但侍女却在此刻,发出了最疯狂、最堕落的呐喊:
“我、我要你射进来!主人!全部!把您所有的精液全部都射进来——!”
“啊啊啊——要射出来了——!”
主持人高吼一声,一把按死了舒月那不断颤抖、试图逃离的腰,将自己的阴茎,狠狠地、一次性地,顶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一股灼热的、腥膻的、极其大量的、彷佛积蓄了一个世纪的滚烫精液,在舒月的子宫口,猛烈地、一下又一下地,爆发、喷射。
“呜……”
舒月的身体,因为那股强烈的、滚烫的、侵入性的灌入感因为那股身体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玷污的最终的绝望剧烈地抽搐着。
泪水,再也止不住地,从她紧闭的双眼中徐徐流下,那不只是泪水,那也是她灵魂崩溃的声音。
主持人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最后一丝射精的馀韵,他将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沾满了两人体液的阴茎,从舒月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不堪的体内缓缓拔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
一股混杂着精液和阴液的、令人作呕的、乳白色的浊流,顺着他的动作,从那被撑开到极致、微微红肿的阴道口,无法控制地……缓缓流出,在黑色的充气床垫上,淌出了一片屈辱的、肮脏的痕迹。
主持人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因为剧烈动作而有些凌乱的面具,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瘫在床垫上、被体液和泪水浸透、彷佛灵魂被抽干了的舒月。
然后,他才转向观众,张开双臂,彷佛一个完成了伟大演出的指挥家。
他用那依旧洪亮、充满磁性的声音,宣布了最终的结果:
“这次的挑战游戏……这对夫妻,非常可惜——”
广场上的喧嚣瞬间静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没有挑战成功!”
短暂的沉默后,广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那掌声不是为了胜利者,而是为了这场精彩绝伦的“表演”,为了这份极致的残酷和堕落。
“但是!”主持人压了压手,享受着万众瞩目,“这也就表示,明天他们将会再继续我们第二天的游戏关卡!届时,将会有……更精彩的互动等着他们!”
他又一次引爆了观众的期待。
“再请大家,一起共襄盛举!”
……
机械手臂运作的冰冷声音再次响动。
主持人宣布结束后,径直走到舒月身边。
舒月还瘫在充气床垫上,身体因为刚刚的剧烈高潮和精液的灌入而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小猫般的呜咽。
主持人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粗鲁地将她从床垫上拉起,用一条干净的浴袍将她那满是精液和泪痕的身体裹住,然后抱着他随着吊臂,将她带离了这个屈辱之地。
自始至终,舒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不停地流泪。
……
同样的,另一只机械手臂运作的冰冷声音响动。
这一次,刑默的眼罩和口球并未被卸除,那块布料早已被他的冷汗和唾液浸湿,又冷又黏,贴在脸上,让他几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