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深邃的眼睛,近距离地审视着舒月那双充满了泪水与不甘的眼眸。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
“你们,也是敢于追求极致的勇者。你们用这三天的极限体验‘,换取你们的希望’。你们的奉献‘,同时也启发了所有在场的精英们,让他们看到——没有东西是无价的。若有,那就只是还没有遇到匹配的价格。”
在刑默那目眦欲裂的注视下,弓董的手,轻轻地抬起,然后……贴在了舒月那被红色胸罩包裹着的、饱满的胸部之上。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她半边的乳房。
舒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位太太的美丽与勇气,”弓董的语气中,充满了上位者对“牺牲者”的赞美,“这位先生的果敢与忍辱,将成为今天最闪耀的财富。”
“你们用你们的牺牲‘,成就了这个欲望的舞台。我代表在场所有的贵宾……感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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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董没有再多言。
他收回了手,拿起了侍女早已准备好的、那把系着红色彩球的金色剪刀。
然后,他走到了刑默面前。
喀嚓!
剪刀干净俐落地,剪断了刑默那条印着“雄起”的红色内裤的侧边。
接着,他走回舒月面前。
喀嚓!
他剪断了她那印着“圆满”的红色胸罩的肩带。
喀嚓!
最后,他剪断了她那条印着“桃花源”的红色内裤的侧边。
仪式结束。
三件红色的、象征着最后遮羞布的衣物,滑落在地。
刑默与舒月,再一次地,于这草地广场的中央,在数十双贪婪、兴奋、残酷的视野中,全裸。
这一次,他们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经历了昨天的游戏关卡,和今早的这场荒诞闹剧,他们都非常清楚——这,只不过是个前菜、是个开端。
第二天的游戏与关卡,绝对、绝对不会简单。
弓董对着观众席微微颔首,在如雷的掌声中,优雅地走下了舞台。
他的致词,用最华丽的词藻,将一场残酷的公开羞辱,升华成了一场对“自由”和“极致”的追寻。
让人无法反驳,却又从心底,感到一种寒意彻骨的荒谬。
此时带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尽责地宣告:“感谢收藏家‘长官、造梦者’长官以及我们的大家长弓董‘精彩的致词,以及为我们今日的游戏揭幕与剪彩。”
“第二日的游戏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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