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为了游戏可以在今天就终止,他要利用这个游戏,完成他今天的第二次射精。
“不用了。”
刑默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主持人的喋喋不休。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混杂着占有欲和残酷的光芒。
“我当然要自己上场。”
刑默往前一步,逼近舒月,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我要亲眼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淫荡。我要看看她,到底可以多么的骚。”
舒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主持人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更夸张的笑声:“好!好!好!有魄力!这才是男人!既然决定了就好!”
他转向那二十四位已经走上平台的贵宾:“各位,请务必尊重我们正在办事‘的这位老公。待会儿,除了将各位的精液射在他们身上之外,请不要随意碰触两人的身体。”
“那么,这位老公,这位太太,”主持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两位想好姿势,上床吧。记住了,一旦插入,在这位老公内射之前,阴茎是绝对不可以抽出来的。所以,要换姿势可不容易,最好一开始就讨论一个你们喜欢的、可以持久一点的。”
刑默根本没有征询舒月的意见。
他一把抓住舒月的手臂,粗暴地将她拽向大床,用力一推,舒月便跌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当然是让她躺下。”刑默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他开始尝试让上一关才刚射精过的阴茎再次勃起。
“我当然是让她躺下,”“我要面对面地抽插她,好好看着这个女人的表情究竟可以多么淫荡。”
由于上一关卡结束时,两人全身都被抹上了大量的润滑液,此刻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刑默跨站在舒月两腿之间,强硬地分开她的大腿。
舒月躺在床上,眼中充满恐惧与屈辱。眼前的男人如此陌生,她不禁颤抖:刑默真的是在演戏吗?他怎么能演得如此真实?
刑默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的滚烫,对准了舒月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
“噗滋——”一声清晰无比的、黏腻的水声响起。
刑默的阴茎没有任何阻碍,顺滑地、一寸寸地、深深地没入了舒月温热紧致的阴道之中。
计时器,草地广场上的大萤幕亮起,开始倒数:01:00:00。
“各位贵宾,”刑默开口了,他的声音因为阴茎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而有了一丝沙哑,“不用急。”
他扶着床沿,开始了第一次、极其缓慢的抽动。
“托各位的福,我刚刚才被你们弄射精过一次。现在,短时间之内……恐怕是射不出来的。”
“你们,可以悠着点。”
刑默接下来的操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既不是像主持人建议的那样,为了速战速决而疯狂抽插;也不是插入后就一动不动,紧抱着舒月来抵挡众人的目光。
他选择了——慢速的、来回的、深沉的抽插。
“噗啾……”
刑默控制着力道,将阴茎缓缓地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阴道口,让那粉嫩的阴唇外翻,暴露出被他摩擦得水亮的内壁。
然后,再慢慢地、一言不发地、用力顶到最深处!
“……啊!”
舒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一顶,太深了。刑默那硕大的龟头,彷佛穿透了一切,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颈口最敏感的软肉上。
刑默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