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残局,才会让“精光”这个挑战的难度指数级增加。
他本来预期会看到的,是这对夫妻像两只慌张的动物一样,跪在地上,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地四处寻找每一处残留的痕迹。
那种为了“跳关”而被迫互相舔舐对方身上(脸上、阴部、甚至肛门口)残渣的画面,那种绝望的屈辱感,才是贵宾们最想看的。
偏偏,上一关在那个刑默该死的气氛带动和精准控制下,这二十四发精液,就这么刚好、这么“干净”地汇集在舒月的胸部上面。
而刑默同样看着舒月胸口上那片“精液池”,心中感到庆幸。在我的刻意引导下,终于全都集中在了一起。为的就是这个时刻是省事了。)“她妈的!”刑默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跳了起来(当然,他依旧按着舒月),“那还不是要先进到老子嘴里?你要我含其他十几个男人的精液?”
“这位老公,别这么想嘛。”主持人的语气充满了恶意的诱导,“我们是要你把已经在口中‘的精液吐掉。这样想,是不是好受多了?”
“我他妈连我自己的精液都没吃过!现在要我……”刑默的抗拒看起来无比真实。
“这可是机会。”主持人摊了摊手,威胁道,“不然,就请两位现在开始更衣,准备第四关吧?穿上狗狗衣,铃铛响起来,一定很好看‘。”
刑默像是被噎住了,他死死盯着主持人,过了几秒,才用一种极度不爽、充满戒备的口气质问道:“……等一下!你总得有个判断标准吧?”
他指着舒月胸口那片黏腻,冷笑道:“你说的精光‘是什么意思?这他妈是液体!你要我舔到什么程度?一滴不剩?用显微镜检查吗?还是你们有什么高科技仪器来测量残留?总不会是不能有任何一小滴的残留吧?”
刑默这番话问得又快又急,完美地演出了一个在极度厌恶下,试图抓住规则漏洞、拼命讨价还价的男人形象。
主持人笑了,似乎非常享受刑默这种“垂死挣扎”的提问。
“哎呀,这位老公,别这么激动嘛。我们当然不会提出那种不可能的任务。”
他慢悠悠地说,甚至好心情地让工作人员递上来一个平底托盘作为示范。
“那倒不至于。”主持人拿着托盘,比划着说,“我们的标准很简单,称之为无流动性‘。”
他模拟着精液在托盘上的样子:“假设,这上面有一滩精液。我们要你们用舌头将它舔到完全干燥、一丝不剩,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也理解。毕竟那会渗进皮肤纹理里,对吧?”
他话锋一转,将托盘猛地立了起来。
“我们的要求是,当我把这个托盘——或者说,舒月小姐的身体——像这样立起来时……”他恶意地看了一眼舒月,“托盘上的残留物‘,不会有明显的’液体流动。”
他进一步解释“失败”的定义:“如果,”他用手指点了点托盘,“这上面还有一整滴、两滴的精液,因为重力的关系,这样啪嗒‘一下滑了下来,流出了一道痕迹——那,就是失败’。”
“但是,”他又把托盘放平,“如果只是原本那滩东西被吸干了,只剩下一层湿湿的、薄薄的痕迹,也许因为湿润而让皮肤看起来亮了点,或者慢慢地在原地扩散开,那都是可以接受的。”
主持人最后用手指敲了敲托盘,下了结论:“简单来说,只要不是那种一看就知道还能再吸一口‘的量,只要你们不是敷衍了事,把那片池子’变成了湿地‘,基本都会判定精光’。懂了吗?这位……急着漱口‘的老公?”
“很好。”时间差不多了,主持人则不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那么,精光‘挑战,限时5分钟——现在开始!”
(哼,一切都在计画中。)刑默内心冷笑。
他上一关刻意汇集精液,就是为了这一刻。
现在所有的挣扎、愤怒、讨价还价,全都是演戏,全都是为了让他的“屈服”看起来更合情合理,而不是因为他早就看过了剧本。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刑默在舒月身边踱步,脸上阴晴不定,彷佛在进行天人交战。
一分钟过去了。
刑默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拿起一个纸杯,在全场的注视下,猛地在舒月躺着的床垫边跪了下去。
舒月瞪大了眼睛,看着跪在自己身侧的丈夫。
刑默没有看她。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将脸埋进了舒月那对丰满乳房之间——埋进了那片黏稠、腥臭的精液池中。
那股混杂了十几种男人体味、舒月体香和汗水,以及精液独有腥臊的复杂气味,瞬间直冲他的鼻腔。
“唔……”
刑默猛地张开嘴,像一头渴极了的野兽,对着那片浊白猛地吸了一大口!
冰凉、滑腻、腥臭的液体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冲击着他的味蕾。
他猛然抬起头,脸颊鼓胀,脖子上青筋暴起。他对准手中的纸杯,猛地将口中的浊液“呸”地一声,全吐了进去!
白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
不等喘息,刑默再次低头,将脸埋进妻子的胸口,吸了第二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