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蓄是因为年纪较长,当他脱下西装裤时,他的阴茎尚未勃起。
五个男人,五种体态,五根代表着不同欲望的阴茎,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舒月眼前,将她最后一丝尊严也剥得干干净净。
在贵宾们宽衣解带的窸窣声中,刑默走到了舒月的旁边。
“再撑一下,”他低声说,“我们必须赢,今天必须回家。”
“我知道了。”舒月压抑着哭腔,“我会努力的。”
刑默飞快地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下达了战术指令:
“挑那位年纪大的性交。其他的,都不要碰。”
“什么?”舒月呆愣地一下。这要怎么赢?
刑默没有再解释,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走向舞台另一侧的床铺。
就在台上五位贵宾都脱光之后,主持人高声宣布:“挑战关——正式开始!”
瞬间,舒月被“小年轻”、“斯文男”、“小肚男”、“笑面虎”和“白发翁”这五位贵宾围在了圈子中央。
舒月决定相信刑默。
她主动地、甚至有些挑逗地,摸了摸他们的胸膛,闻了闻他们身上的气味。
然后,她用手背,轻轻地碰触他们那一根根已经开始充血、抬头的阴茎,感受着它们的硬度。
年纪还是有差。
那两位年轻的“小年轻”跟“斯文男”其实在衣服脱掉之前,阴茎就已经硬得像铁棍了。
两位中年的“小肚男”跟“笑面虎”则是在包围舒月的时候,才逐渐硬了起来。
而那位“白发翁”则是在舒月的手背轻轻碰触之下,才彷佛刚睡醒般,开始缓慢地变大。
主持人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心中满是轻蔑。
他心想:(愚蠢的策略错误。如果只有三位贵宾的时候,不用想,舒月的唯一策略就是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扑上去,抢时间,先干了再说。但现在有五位这多出来的“选择权”,在我看来根本不是优势,而是陷阱!)(选择,就意味着犹豫;犹豫,就意味着时间的流逝。光是要在五根勃起的阴茎中挑选出“快枪侠”,就不知道要浪费多少宝贵的时间了。)他愉快地回想着之前其他挑战夫妻的情境。
那些为了获胜而抛弃一切尊严的太太们,第一时间就是扑向那根最硬、最粗的阴茎,用最淫荡的姿势坐下去,主动摇晃屁股。
与此同时,她们的手和嘴也没闲着,一手握着一根,嘴里还含着一根,那种一个女人被三根阴茎同时夹攻,手口并用,忙得手忙脚乱、口水淋漓的画面尤其是那些一看就不是荡妇的人妻,她们那种笨拙地、绝望地、想要同时讨好所有男人,脸上却又露出极度渴望“快点射精、快点结束”的淫荡表情——那种羞耻与欲望的完美结合,才是这场挑战最能让观众情绪高涨、跟着一起勃起的精髓啊!
但在太太们即将取得第三次射精胜利之前就在那最关键的时刻!
侍女会突然加快攻势,用尽一切技巧,让那个已经忍耐到极限、眼看就要成功的丈夫,在全场的注视下,眼睁睁看着胜利从指缝中溜走,可耻地射精。
这样的公开羞愧,会让丈夫陷入极度的自责与自我憎恨。
他会痛恨自己的无能,因为太太在另一边那么努力地张开双腿、张开嘴巴,牺牲了那么多,离第三位贵宾射精就只差那么一点点了全都因为丈夫忍不住这关键的几分钟,一切的牺牲都化为泡影,因此必须被迫增加一天的羞辱游戏。
主持人最喜欢看的,就是赛后夫妻两人的难看脸色与相互怨怼。
那种丈夫的愧疚、妻子的怨恨,那种想发泄却又不敢的压抑眼神,那可比单纯的性爱场面要有趣多了。
这份怨怼,会让观众更期待第三天,这对两人的关系会如何崩溃、如何互动啊!
然而,舒月的动作,完全出乎主持人的意料。
她确实并不着急。
她看着那两位英俊、帅气、多金、阴茎已经硬得发紫的年轻男子“小年轻”与“斯文男”,明明他们正对着自己露出渴求的眼神然后,舒月转过身,握住了那位“白发翁”才刚刚达到“堪用”硬度的阴茎,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邀请您,当今天的第一个性交对象。”
“蛤?”
主持人彻底傻了。在场的贵宾也傻了。
(搞什么?怎么反而选择了看起来最不容易射精的那一位?!)其实舒月也不理解。
但她选择相信刑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