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回到刑默的两腿之间,带着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微笑,准备跪趴下来继续服务。
刑默却抬手制止了她。
“你要不要把衣服脱了?”刑默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酒吧里搭讪一个无知的女人。
“气氛这么干,不如我们来点刺激的。看着你没穿衣服帮我口交,说不定我一时兴起,就射得更快一点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死水。
那些原本已经开始聊天、看手机的贵宾们,立刻重新将目光投了过来。台下响起了几声暧昧的哄笑和口哨。
不只是因为感觉有好戏可看,更因为——这位侍女确实太漂亮了。
在场的所有男人,早就对她那身布衣底下的风景垂涎三尺。
他们想看的,不仅是她的裸体,更是想看这朵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的狼狈模样。
侍女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她轻笑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我又不需要听你的命令,这位老公。我是来让你射‘的,不是来秀’的。”
她甚至故意低下头,看了一眼刑默那根因为她高超技巧而硬挺的阴茎,继续说道:“而且,我对我的手法‘有绝对的信心。它本身就足够刺激了。根本不需要靠脱衣服这种廉价的视觉把戏,也能让你很快就哭着射出来。”
“别这样不合群嘛。”刑默彷佛没听懂她的嘲讽,依旧笑着,像是在闲聊。他抬手环指了一下四周:“你看,这个舞台上,所有表演者‘都脱光了。我老婆脱光了,那五位贵宾也脱光了。就只有你一个,穿得这么整齐,像个误入动物变装派对的套装女。”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你不觉得你这样穿着衣服,太格格不入了。你不害臊吗?”
侍女被他这番歪理逗笑了,她抱起双臂,那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更显突出。
“这位老公你真有趣。我穿着衣服,反而是我要感到害臊了吗?”
接着,她故意看了一眼舒月的方向,那边,“白发翁”正发出可笑的哼哧声。
“而且,”侍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恶意的“提醒”,“你老婆就在旁边,正那么努力‘地在帮你赢得比赛你却在这里,当着她的面,叫我脱衣助兴?啧啧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你说的对。”刑默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点点头,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当着我老婆的面,让你脱衣服,确实不合适。”
侍女脸上的笑容更深,她以为自己抓住了道德制高点,赢了这场交锋。
“不过”刑默的语气一转,那股玩味又回来了,“我也提醒你一件事。主持人刚刚亲口答应的——我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喔。”
侍女的笑容更深了,她显然早就识破了刑默的意图,或者说,她自认为识破了。
“自由活动‘?呵呵”她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满是嘲弄,“怎么?我不脱衣,你就要在这偌大的平台上跑来跑去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一样,满地打滚?”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刑默:“你去跑啊。我非常欢迎。毕竟,那也是你的自由‘。”
接着,她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主持人说道:“但是,别忘了主持人也说了。如果你不配合口交‘,如果你那可笑的自由活动’,让台下的贵宾们觉得”
她刻意拉长了音调:“无——聊——‘,或者烦躁的话”
她指了指台下那几个黑衣壮汉:“主持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找人,把你像条死狗一样压制在床上,强迫你被口交。你觉得,在场的贵宾们,是想看一场无聊的捉迷藏,还是想看你被壮汉压住、挣扎着被我口交到射的画面?”
她自信地总结道:“你老婆那边已经够无聊了,主持人现在正愁着没地方发火呢。我劝你最好乖乖配合,别给他一个活跃气氛‘的机会。”
“喔?”
刑默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彷佛抓到了那根救命稻草,他看着侍女,脸上露出了极度灿烂的笑容,他大声说:
“你也觉得现在气氛很无趣‘啊!”
侍女的笑容一僵。
“太好了!”刑默一拍大腿,“我们终于达成共识了!既然你也承认现在的表演很无趣‘,那事情就好办了!”
他再次提高了音量,确保主持人能听到:“那你脱掉衣服,让现场的气氛high起来,不就刚好解决了这个无趣‘的问题吗?!你这是在帮主持人,也是在帮你自己啊!”
“你你强词夺理!”侍女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扭曲自己的话,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就说过了,我不需要听你的命令!”
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样子,冷冷地说:“我知道你想透过跟我对话来拖时间。这很可笑,也很可悲。但没用的。反正你老婆那边的进度缓慢得像乌龟,跟你闲聊一下,完全不影响我的进度。只要你老婆那边还在那从从容容,我这边就可以游刃有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