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的声音做出了总结,那冰冷中带着一丝灼热的欣赏,让刑默不寒而栗。
“所以,刑默。”
最后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宣告,重重地敲在刑默的心上:
“我想要知道你,刑默,是不是一个值得我收入麾下的大将?”
弓董的声音如潮水般退去,刑默一人在冰冷的王座上,消化着这次对话中的资讯。
刑默分析着弓董的话,接下来我有两件事情要应对,我要不要对我掌握今日游戏的情况据实以告,以及如果弓董真的要将我收入麾下,我要不要答应,或者说我有拒绝的可能吗?
刑默还来不及细想,广场上的灯光便再次发生了变化。
“惩罚时间”的准备已经就绪。
在草地广场中,昨晚那个高高在上、玩弄规则的主持人,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被两名魁梧的壮汉粗暴地架了上来。
他那身平日里笔挺的西装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那隐藏在布料下、显然经常锻炼的结实胸膛与腹肌。
然而,即便是这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此刻在恐惧与羞辱之下,也显得惨白而僵硬。
皮肤在强光下反射着一层油腻的冷汗,失去了平日的威严,显得狼狈不堪。
“喔喔喔……”台下的黑暗中,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兴奋的低呼。
金色面具的主持人浑身剧烈地颤抖,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咯”的细碎声响。
他没有求饶,只是熟练地跪趴在地,像一只等待处决的牲畜,屈辱地撅起了他那同样惨白的屁股,紧缩的肛门在强光下清晰可见。
侍女捧着托盘上前,上面正是那套“狗老公”的装备:狗耳发箍、铆钉项圈、牵绳,以及前后开洞的透明紧身衣。
最致命的,是那根棕色的、毛茸茸的肛塞尾巴。
在众目睽睽之下,侍女面无表情地拿起润滑液,粗鲁地、大量地涂抹在肛塞的末端。
那股带着化学气味的冰凉液体滴落在主持人因为恐惧而紧缩的肛门上,让他猛地一颤,肛门的褶皱本能地缩得更紧,像一朵受到惊吓的、惨白的菊花。
“呜……”他发出小狗般的哀鸣。
侍女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对准了那紧闭的肛门,然后……屏住呼吸,一鼓作气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沉闷又湿润的入肉声响起,伴随着肛门括约肌被强行拉伸的细微声音。
“啊呃——!”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痛呼从主持人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像是喉咙被猛地捏住。
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上,整个人因为这突如来的、被异物撑开撕裂的剧痛而剧烈痉挛。
肛塞被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粗大的根部将他的肛门撑开到一个极限,撑得肛门口泛起一圈惨白的嫩肉,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只留下一条可笑的尾巴在他那颤抖的臀瓣之间摇晃。
接着,是那件透明的紧身衣。
布料像一层湿冷的保鲜膜,紧紧地绷在他的身上,将他那结实的胸膛与腹肌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前后开出的圆洞,更是将他那即便在恐惧中半软、尺寸依旧狰狞的大鸡鸡、下垂的睾丸、以及刚刚被插入的尾巴根部,滑稽地“框选”了出来,像一件拙劣的、充满恶趣味的艺术品。
刑默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一丝复仇的快感。
他只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在这个“桃花源”里,每个人都是道具,随时可以被替换、被玩弄。
刚刚的他,和现在的主持人,并无不同。
前一刻还高高在上、玩弄自己于股掌之间的男人,此刻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
主持人口中叼着牵绳来到圆形大平台的边缘,望向台下,等待可以有贵宾上台来牵绳。
台下众人相互对看,并无人上台拿取牵绳,也许是“公狗”并非男性贵宾的喜好,也许是评估主持人在桃花源中或许是个“角色”,不敢贸然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