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当场吓得跪在地上。
为了保我,雪瀞面不改色地当着她爸的面,轻蔑地宣布我只是她的“治疗师”、“男宠”、“真人阳具玩具”。
弓董信了,还笑得超开心。
锐牛很清楚,在自己给出是否加入弓董的明确答复之前,他将会被一直软禁在这个名为“桃花源”的奢华牢笼里。
锐牛闭上眼睛,试图将注意力从那冰冷的手铐上拉回。
昨天,刑默确实像个彬彬有礼的管家,带着他和雪瀞参观了这座“桃花源”。
用最赤裸、最黑暗的画面忠实呈现“桃花源”,展现了“桃花源”的规则与机制。
“宠物人乐园”跟“滑溜溜强奸擂台”仍记忆犹新。
然后我们一起回到这个房间,刑默开始讲述自己加入“桃花源”的始末。也毫不避讳地让我们知道他有所为的“心灵质询”的能力。
现在想想,正如他所说的“反正我们就算知道了我的能力也无能为力、无法抗拒。”我们知道又能如何?
我们顶多感到一丝寒意的时候知道自己被“心灵质询”了。
至于他问了什么?
他最终得到什么资讯?
我们既无从了解、也无法制止。
锐牛确认,刑默必定对他用过多次“心灵质询”。
昨天刑默离开时,特意对那两位被指派来“照护”他的男性“随行专人”所下达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看好他……”刑默当时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挑战的威严,“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自慰的机会。”
那两个男人执行得非常彻底。
锐牛回忆起昨晚的“照护”,那简直是另一种形式的酷刑。那两个男人根本不让他自己动手。
洗澡?不,那不是洗澡,那是一场冰冷的、充满屈辱的“检查”。
他被命令赤裸地站在莲蓬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而那两位男性的“随行专人”则像两尊没有感情的雕像,堵住了浴室的出口。
其中一个男人戴上了薄薄的乳胶手套,拿起沐浴球,沾满泡沫,开始在他身上擦洗。
他们的动作没有一丝温度,力道大得近乎粗鲁,像在擦拭一件肮脏的物品,而不是服务一个人。
泡沫滑过他的胸膛、腹部,锐牛忍受着这份屈辱。
然后,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毫不客气地来到了他的胯下。
“放轻松,锐牛先生,”其中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只是在执行任务,确保您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
锐牛的身体瞬间僵硬。
那只手就这样握住了他那因羞耻和紧张而半软的阴茎。
泡沫瞬间包裹了整根柱身,锐牛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一层乳胶的指腹,正仔细地、甚至可以说是粗鲁地,在他那根肉棒上来回搓洗。
那只手专业地将他的包皮褪下,露出底下敏感的龟头,然后用沾满泡沫的沐浴球,仔细清洁着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
他们的目光冰冷而专业,彷佛在检查一件即将入库的货物。
锐牛只能咬紧牙关,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忍受着自己的阳具被另一个男人握在手中搓洗的极致屈辱。
他们甚至还“贴心”地帮他清洗了阴囊、会阴,以及……臀缝。
他连一秒钟的“身体自主权”都没有。
而到了睡前,他们更是带着一丝礼貌而残忍的微笑,拿出了手铐。
“抱歉,锐牛先生。”他们的声音很温柔,“我们无法保证在您睡着时,您的手会不会在被子里……不安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是必要的防护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