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露出浅浅的微笑:“你应该庆幸你现在占了两个优势,一个是雪瀞大小姐的男宠‘身份,一个是你的读档’能力的特殊性。所以弓董并不着急,允许留你慢慢作客,即便你想要作客一辈子也无妨。如果换作他人,必定没有你这样的待遇。”
“有雪瀞这层关系让我被弓董礼遇‘我可以理解,”锐牛不解地问,“为何我有读档’能力也可以让弓董对我礼遇‘?是因为怕我的读档’能力之后有机会对他造成威胁,所以尽量不撕破脸吗?”
“那直接废掉你不就好了?”刑默的反问像一盆冰水,“如果你真的会造成弓董的威胁,我不觉得雪瀞大小姐的男宠‘身份足以让你保命……”
他凑近锐牛,声音压低,像是在分享一个残酷的秘密:
“我保证你可以安然无恙地在这边生活,因为你的贡献就是——活着‘。”
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什么意思?”
“你知道你对弓董的最大用处就是读档吧。”刑默的笑容变得残酷,“你现在被桃花源控制住了,要不要让你射精,用什么方式让你射精,对桃花源来说,毫无难度啊!”
“你以为是你掌控着读档‘能力?”刑默笑了,那笑声中满是怜悯,“对桃花源来说,掌握了你,就等于掌控了读档’能力。”
“桃花源只需要让随行专人‘不让你自慰,”他的目光扫过锐牛的胯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物品,“需要读档的时候,会安排侍女帮你打个手枪。期间如果你有生理需求,想要色色的话可以开口相求,我们桃花源也会善待你,让侍女为你口交,然后将你那带着屈辱的精液射到她们的嘴中。对我们桃花源来说,易如反掌啊。”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加恶劣:“甚至,如果觉得你不配合,换成男人帮你打手枪射精也不是不行。反正,都能读档‘。”
“不!”锐牛的理智几乎崩溃,但他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你们控制了我,确实就可以读档!但是过程中的记忆只有我有!你们没有任何人会知道读档之前发生的事!不知道为何读档!甚至根本不知道当时读档后的我是不是因读档而回到这个时空!”
他嘶吼着,这是他最后的防线:“只要我不说,你们就只能读档,然后一直重复相同的错误!虽然我也必须一直回归,但之后要帮你们修正错误还是往错误的方向进行,一样操之在我!”
“所以,”刑默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最后的火焰,“弓董需要一个对他绝对忠诚的我啊。”
他对着锐牛微笑,那笑容如同宣告死刑:“我的心灵质询‘,可以知道你之前读档几次,每次读档之间发生的事情。更精确的说,是我脑中你的声音,会巨细靡遗地跟我说明的很清楚。”
“就像现在,”他看着锐牛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我对你的事情,了如指掌一般。当然,也包含了你之前每一次读档的记忆。”
锐牛彻底泄了气,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干了。
“也就是说,”他喃喃自语,“只要是我知道的,你都会知道……”
“我的心灵质询‘也不是万能,”刑默彷佛看穿了他的绝望,假意安慰道,“跟你说也无妨,我不认为这两个可能的弱点你能玩出甚么花来。”
“首先是我的问题要问得对。你若有金山银山的秘密,我若问错问题以至于问不出来也是没辙。但是通常我们要的东西很明确,问不出来的机率很低。”
“另外就是,我能问出的事情不一定是绝对正确的事,是问出你觉得正确的事。”刑默举例道,“例如你如果发自内心觉得西瓜是长在树上‘的,那我就真的会得到西瓜是长在树上’这样的错误资讯。也就是说,如果你有办法发自内心相信一件错误的事情,或是你对一件事情有着错误的理解,同时我对那件资讯也没有能力判断真假的话,那就可以暂时‘的误导我。”
“举个例子,如果你打算假装投诚,你让雪瀞大小姐相信了,那我对雪瀞大小姐进行心灵质询‘的时候,我就会得到你真心要投靠桃花源的情报。但是如果我是对你发动心灵质询’,只要你知道你不是真心要投诚的,我脑中你的声音就会如实相告。”
刑默摊了摊手:“但就算你真的成功误导我了又如何呢?只要你还被我们控制,读档‘重来就好。这样的流程,你应该很熟悉了。”
就在这时,原本躺在床上毫无斗志的锐牛,眼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奇异的光芒。
他……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锐牛突然发出自信的大笑,那笑声在压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刑默,你没有发现一个大bug吗?”
锐牛的眼神变得锐利,像一个抓住了对手致命失误的赌徒:“我只要坚定的相信你打算刺杀弓董,或是相信在之前的读档中你有实际执行的刺杀弓董的计画,你就会透过心灵质询‘得到这样的情报!”
他死死地盯着刑默那张略显错愕的脸:“同时,你对弓董绝对忠诚,毫无隐瞒,那你届时就必须自己跟弓董说你要刺杀他的事!”
“你猜,”锐牛的声音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弓董会如何对待要刺杀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