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侍女立刻会意,将两人之间那张摆满了残羹冷炙的小桌子移开。
此刻,刑默与锐牛依旧面对面坐着,只是没有了桌子的阻挡,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赤裸的上半身,以及穿着裤子的下半身。
然后,年轻的侍女走到了刑默面前,缓缓跪下。
她拉开刑默休闲裤的拉炼,那根早已半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温热的红唇立刻覆了上去,同时伸出手,握住根部,开始了专业的服务。
此时锐牛仅脚踝还挂着那圈可笑的睡裤,近乎全身赤裸。
他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刑默、两名侍女眼前。
他那根因为刚刚的按摩和眼前景象而勃起的阴茎,尴尬而又充满威胁性地挺立在冰冷的空气中。
丰满侍女看着眼前这根精神抖擞的肉棒,脸上露出一丝专业的、近乎赞赏的微笑。她没有丝毫犹豫,温热的口腔毫不犹豫地含了上去。
“呜……”
锐牛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温热、湿滑、充满技巧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侍女的嘴唇柔软而有力,紧紧地吸附着他的龟头,舌头灵巧得像一条活蛇,仔细地舔舐过他因充血而涨大的冠状沟,将那溢出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
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温热的掌心握住了他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托起他饱满的睾丸,五指如同在弹奏乐器般,轻轻地揉捏、按摩。
“咕啾……滋……滋……”
房间里,只剩下两组此起彼落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二重奏。
锐牛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默默地……享受着。
不,他无法“默默”。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那根阴茎在侍女专业的手口并用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胀大了一圈,顶得侍女的脸颊微微鼓起。
他的眼角馀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对面的刑默。
这一瞥,让他心中的屈辱感瞬间达到了顶点。一股熟悉的、该死的挫败感再次涌上心头。
刑默那根同样被年轻侍女含在口中的阴茎,无论是在勃起后的长度,还是粗度……都他妈的,比自己的,看起来还要更粗、更大。
虽然差距应该不大,乍看之下还是看得出差异!
“干……”锐牛在心中发出绝望的嘶吼,“我就遇不到一个阴茎比我小的人吗!”
这份来自雄性最深处的挫败感与焦虑,比任何手铐都更让他感到无力。他感觉自己被刑默从里到外、从精神到肉体,都辗压得体无完肤。
丰满侍女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以为是自己服务不周。
她抬起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锐牛,然后用空出来的手,轻轻抚摸着锐牛的大腿内侧,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锐牛先生……”她的声音甜腻而专业,“您的阴茎好烫……好有活力……我会让您很舒服的……”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用更深的喉咙、更强的吸吮力,开始了新一轮的吞吐。
“啊……嗯……”
锐牛的身体,背叛了他那颗充满了嫉妒与愤怒的大脑。
在这股销魂蚀骨的快感面前,所有的不甘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只能屈辱地闭上眼睛,默默地、被迫地,沉浸在这份来自丰满侍女的、无可挑剔的专业口交服务中。
就在两人一同享受着顶级口交服务的同时,刑默那带着笑意的、残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哪,我们来看看,刚刚的展示‘到底做了什么?”
他一边享受着口交,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让两位,年轻、漂亮、身材好、技术一流的女人,帮你口交、帮你打手枪、在你面前近距离的表演性爱给你看,还不跟你收费……”
“你去外面问问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这是在羞辱‘你,还是在奖赏’你啊?”
“你说说看,”他盯着锐牛,“这究竟,羞辱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