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妍愣了一下,瞳孔微缩,随即恢复镇定。她转头看向锐牛,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
“他的能力……”弓董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也是要靠射精才能触发啊,对吧?锐牛老弟?”
锐牛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他最大的秘密,在这一刻,被彻底揭穿。
小妍看着锐牛,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握住了拳头。
现在必须跟牛哥同一阵线,心中的疑问,必须等这场对赌结束之后再说。
这时雪瀞意识到情况不对,一直沉默的雪瀞突然开口,声音冷冽:“既然是知无不言,那我问你。关于我母亲,以及对我……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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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董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复杂情绪。
“你的母亲,是我此生挚爱,也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至于雪瀞你……你是她跟我的女儿,自然在我心中是极具分量的。”
“呵,挚爱?”雪瀞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说的挚爱,就是把她安置在千里之外,像养金丝雀一样关着?然后不定期将她当年被羞辱的影片寄给她?甚至将各种你玩弄别的女人的影片寄给她?”
雪瀞站了起来,指着弓董,声音颤抖:“你是要提醒她,除了她之外你可以玩弄的女人不计其数?还是要提醒她,她也只是其中一个玩物?这就是你的爱?还有我,你所谓的极具分量,就是一年见不了一次面,只需要给我钱就可以不管不顾的父爱吗?”
“我提醒您一下,”雪瀞咬牙切齿,“在这边说谎,是会被判赌局失败的。”
弓董并未生气,他静静地听着雪瀞的控诉,直到她发泄完,才缓缓开口。
“那些影片,是你母亲的私有物吧?”弓董的声音平静,“你私自偷偷窥看别人藏起来的影片,用自己片面的认知,就想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来审判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正义?”
“我母亲确实将影片都藏了起来,但她可没说我不能看!”雪瀞气势不减,“真要说的话,那些影片也算是遗物。我是继承者,我不觉得想要知道影片的内容有何不妥。况且,道德低下的人是你!你总不会想要说,你在影片里面的所作所为、那些轮奸、羞辱的无耻行径,是为了伸张正义吧?”
弓董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根雪茄,刑默立刻上前为他点燃。烟雾缭绕中,弓董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先说一下将你们母女安置于千里之外,且一年见不上几次面这件事好了。”弓董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你知道你爸我现在有权有势,想对我不利的人很多。我每天掌握别人的弱点与把柄,我难道就不会分析自己的弱点与把柄吗?”
他看着雪瀞,眼神中透着一股无奈的沧桑:“你跟你母亲,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也就是我最大的弱点。我当然会想要将你们保护好、藏好,不要被人发现。用为数不多的探视次数,将你们排除在弓董‘的核心利益之外,是我对你们最好的保护。我想要的是你们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但是不需要承受弓董’这个身分所造成的衍生风险。”
“你应该没有天真到相信,在这样的政商结构之下的婚姻是因为爱吧?”弓董冷笑一声,“我的正牌老婆,是弓董‘的合作伙伴、是弓董’的正妻。弓董‘与正妻所生的孩子当然会继承弓董’的家业,但同时,他们也有责任与义务,去承受这样政商关系下的衍生风险,甚至有随时横死街头的可能性。”
“但如果把弓董‘这个身分拿掉,”他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我林霸弓的挚爱,就是你的母亲。而你,是我跟我最爱的人生的女儿,自然是我最重要的人。”
雪瀞怔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一层。
“回到你提及的众多不堪的影片内容。”弓董弹了弹烟灰,眼神重新变得冷酷,“我当然不是正义的一方,当然不是在伸张正义。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影片中的那些人,就没有人是正义的一方?他们也都是站在恶的一边。”
弓董看着雪瀞,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我们思考一个问题。如果用不正义的手段,去摧毁另一个邪恶,这算是正义吗?如果不是,那是邪恶吗?或许……也没这么罪大恶极吧。”
雪瀞的情绪稍微软化了一些,但依然无法接受:“不要用这些华丽的词汇包装你的行径。我就想知道,让女人被当成招待贵宾的礼物‘,遭受轮奸、捆绑等非人道对待……以及,将商业或政治上落败对手的妻子、女儿,当着他们的面进行侵犯,以此来彻底摧毁对方的尊严……这样的邪恶,怎么就不是罪大恶极了?”
“雪瀞,你太天真了。”弓董的声音变得冷漠,彷佛在谈论一笔生意,“在权力的棋盘上,女人、尊严、肉体,都只是筹码。我摧毁对手的妻女,是因为那比杀了他们更让他们痛苦。你要说是邪恶也可以,但更是效率。”
弓董深吸了一口雪茄,五人就这样看着那缕青烟缓缓地向上延伸,消散在虚拟的空间中。
良久,弓董才缓缓开口,声音彷佛穿越了时空。
“看来,还是得从头说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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