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彷佛凝固了一秒,那原本流淌着古典乐的优雅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血腥味的斗兽场。紧接着,大家互看了一眼,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对稀有动物‘的嘲弄,但更多的是一种……猎人终于发现猎物致命弱点时的兴奋。那是一种想要破坏纯洁、想要将一张白纸彻底染黑的恶意与快感。”
“尤其是当时的军师‘,听到我是处男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似乎在脑海中迅速构思着某个恶毒的剧本,然后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奸邪笑容。后续大家交流到一个段落后,那个一直眯着眼、像条毒蛇般观察我的军师’,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提议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帮我们的小弓同学举行一个成人礼。‘”
“然后,在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时,左跟班‘和军师’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与熟练度。他们一左一右地压住我的肩膀,还没等我惊呼出声,喀嚓‘两声脆响,我的双手就被迅速地拉开,用不知从哪变出来的手铐,扣在了顶级真皮沙发椅背后方隐藏的金属环扣中。显然,这张沙发原本的设计就是为了这种用途。”
“我惊慌地挣扎,金属手铐勒得手腕生疼,但我越挣扎,他们眼中的笑意就越浓。军师‘拍了拍我的脸颊,笑着说:别紧张,小弓。没想到你是个处男,这在我们圈子里可是稀缺资源。我们今天让你开开荤,这是兄弟们给你的见面礼,也是入群的必经仪式,你也不想扫了大公子’的兴吧?‘”
“这句话像定身咒一样让我停止了反抗。紧接着,大公子‘跟他的跟班们都带着戏谑的表情退到了两旁,将沙发中间的位置让了出来,彷佛腾出了一个献祭的祭坛。那两位女公关,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左一右地坐到了我的身边,身上那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酒精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她们穿着那种改良式的两截旗袍,此时显现出了极大的方便。丝绸的冰凉与她们体温的火热交织在一起,对我形成了双重夹击。她们有着各自的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左边那个轻咬我的耳垂,舌尖灵活地钻进我的耳道,发出滋滋‘的湿濡声响,让我头皮发麻;右边那个则亲吻我的脖子,温热的嘴唇在我的颈动脉上吸吮,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
“她们熟练地解开我的衬衫扣子,将衣服剥离,露出我还算结实的上半身。一人一手,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像红色的毒蜘蛛般在我的胸膛上爬行、抚摸。指尖划过我的肌肤,引起一阵阵无法控制的颤栗。接着,她们的手指精准地夹住了我的乳头,轻捏、旋转、拉扯,手法专业而刁钻。我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下背叛了意志,被弄得舒服至极,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直冲脑门,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
“这声呻吟彷佛打开了潘朵拉的盒子,周围瞬间响起了口哨声和起哄声。”
“哎唷,挺敏感的嘛!‘右跟班怪叫着,手里晃着酒杯,指着我颤抖的身体笑道,看他那副样子,是不是快不行了?我赌他撑不过三分钟!’”
“三分钟?你太看得起处男了,‘军师推了推眼镜,语气轻蔑却兴奋,我赌一分钟,只要这两位姊姊再加把劲。’”
“连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公子,此时也饶有兴致地翘着二郎腿,目光像是在鉴赏一件新奇的玩具。虽然他们都还衣冠楚楚地坐在沙发上,但我看得清清楚楚——每个人的裤裆部位都已经高高隆起,像是一根根丑陋的柱子,顶着昂贵的西装布料。他们的眼神不再有任何遮掩,那是一种赤裸裸的贪婪、淫邪,彷佛正在意淫着我是如何被玩弄,甚至……幻想着他们自己也能参与其中。这种被众人围观、被当作助兴节目品头论足的屈辱感,与身体不断攀升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正当我以为下一步就要进入正题,那种期待与恐惧达到顶峰时,军师‘突然抬手,清脆地打了个响指,让两位女公关停止动作。”
“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氛戛然而止,像是被冷水浇熄的火盆。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迷茫又恐惧地看着他。军师‘从旁边拿起一杯琥珀色的洋酒,轻轻摇晃着,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悦耳的声响。他用一种有点好奇、却又带着浓厚恶意的眼神看着我,笑着说:直接做太没意思了,那是发情的野兽才干的事。既然小弓是处男,我们还不知道这位资优生的”口味“是什么。为了让他的第一次永生难忘,我们来做个小小的测试吧。’”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指挥两件物品,便让两位女公关站在众男人面前。让她们两手十指交扣,高举并于头顶上方伸直,摆出一个将胸部完全挺起、展露身材曲线的诱人姿势。”
“军师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我们来个”小弓喜好二选一“的游戏吧。‘”
“想像她们两人现在被铐住吊绑起来,就像你现在这样。你觉得,怎样脱衣服你会比较兴奋?‘”
“是像左边这样,‘军师指了指左侧那位,将衣服向上脱到手铐处,在上面打个结不让衣服滑落,让衣服变成一种束缚。’”
“还是像右边这样,‘他指了指另一边,语气中带着破坏的快感,拿剪刀直接将衣服剪开,将遮蔽物完全移除,让她一丝不挂呢?’”
“此时,左跟班‘带着狞笑走上前,一把抓住左边那位女公关的紧身丝质上衣,粗鲁地向上掀起,直到堆积在她被铐住的手腕处,并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那件衣服瞬间变成了勒人的绳索,不仅限制了她的行动,更勒紧了她的手臂,迫使她将胸部挺得更高。而下方,露出了深红色的蕾丝半罩杯胸罩,那鲜艳的红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惊心动魄,紧紧包覆着她丰满的乳房,那深邃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同时,右跟班‘从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裁缝剪刀,金属的光泽一闪而过。只听见嘶啦’一声裂帛脆响,他毫不犹豫地将右边那位女公关的上衣从领口一路剪到下摆。那昂贵的布料瞬间变成了废布,从女公关的滑腻的肌肤上滑落,掉落在地。然后露出了深蓝色的缎面胸罩,如同深海般神秘,包覆着雪白的乳房,大半个北半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然后,左跟班及右跟班没有停手,又粗暴地将两位女公关的开叉短裙扯下,扔在一旁。”
“此时,左边女公关只穿着成套的深红色内衣裤,那种被衣物束缚在头顶的姿态,充满了被虐的情趣与诱惑;右边的则穿着成套的深蓝色内衣裤,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却因为衣物被剪碎而显得有一种被强行剥光的冷艳与无助。”
“包厢内所有人的目光,那种充满戏谑、评估、甚至等待笑话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游戏,这是一个投名状,是我交出灵魂、融入他们圈子的证明。”
“我吞了口口水,喉结艰难地滚动。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对一个处男来说实在太过刺激,我的大脑几乎无法运转。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都喜欢……但更喜欢左边的。‘”
“哈哈哈!有品味!原来我们的小弓骨子里喜欢支配啊!‘军师大笑,举杯向我致意。”
“军师紧接着再问:那么,你觉得哪个更色情?是像现在这样穿着成套的内衣裤,保留一点神秘感呢?还是脱掉胸罩露出乳房呢?还是干脆胸罩跟内裤都脱掉,一览无遗呢?‘”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整个人像是在火上烤,下体涨得发痛,几乎要撑破裤子。我认真地想了想,用一种学术讨论般的语气掩饰内心的狂乱:三个选项中……只脱掉胸罩最喜欢。那种下面遮着,上面却光着的……半遮半掩的感觉……最让人受不了。‘”
“满足他!‘军师一声令下,如同皇帝下旨。”
“然后,左跟班及右跟班就粗暴地转过女公关的身体,解开了她们背后的排扣。随着啪‘的一声轻响,胸罩滑落,那两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又丰满的乳房弹跳而出。因为包厢内强劲的冷气和羞耻的刺激,那两颗粉色的乳头已经微微肿胀、挺立,像是在邀请人品尝。”
“那两对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这画面让在场的男人们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大公子‘的眼神更是暗了下来。”
“军师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再问:你更喜欢哪一种玩弄的方式?是像现在左跟班这样,站在女公关的后面抱住她,双手托住她的乳房,揉捏玩弄?‘”
“只见左跟班从后方紧紧环抱住那个红内裤的公关,下体顶着她的臀部,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对雪乳。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肉里,肆意变换着形状,将圆润的乳房挤压成各种淫靡的模样,像是揉面团一样粗暴。”
“还是像现在右跟班那样,‘军师指向另一边,站在女公关的前面,俯身吸吮两边的乳房及乳头呢?’”
“右跟班埋首在蓝内裤公关的胸前,像个贪婪的婴儿,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着那颗挺立的乳头,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口水顺着乳房滑落,亮晶晶的一片。”
“我看着这淫乱的一幕,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让我喉咙发干,声音嘶哑。我说:感觉……站在后面抱住她的感觉更好。那种掌控感……看着自己的手在上面肆虐的感觉……‘”
“很好!掌控感!抓住了重点!‘军师满意地点头赞许,彷佛老师在夸奖聪明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