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真的是弱爆了。”军师摇着头,看着小弓那根还在微微抽搐、却已经软下去的巨根,语气充满了鄙视,“影桐小姐明明技术这么生涩,牙齿都还刮到了,你居然还能这么短时间就射?”
小弓垂着头,听着周围的嘲笑,感受着射精后的空虚与那股强烈的羞耻感,整个人缩在沙发上,恨不得逃离此地。
但有一句话所有男人都没有说出口,是那句维持自身男性自尊的心理安慰:
(他不过就是阴茎看起来大了一点,阴茎大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没用的早泄男。)看着小弓那根迅速软下去的巨根,军师皱着眉头,装作一脸苦恼的样子:“哎呀,怎么办?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射精了。这口交的射精应该不能算是处男毕业吧?大公子,您觉得呢?”
大公子冷冷一笑,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当然不算。只有真枪实弹的性交,精液射进女人的子宫里,那才叫毕业。”
“不用担心啦。”二把手在一旁插嘴,语气充满了过来人的轻蔑,“他是处男嘛,处男都恢复得很快的,等一下就会再硬了。倒是影桐小姐”二把手不怀好意地看向影桐,“处男的技巧通常都很差,只会横冲直撞。你还是要确定自己是不是足够湿,否则等一下被那根巨屌硬插,可是会受伤的。”
大公子举起刚刚那只肆意爱抚过影桐胯下的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彷佛还残留着那里的黏腻感。
他明明已经感受到了明显的湿气,却仍不怀好意地看向影桐,非要逼她亲口承认自己的淫荡。
“影桐小姐,”大公子慢条斯理地问道,“你看,你让我们的新成员被口交得很开心,射了不少精液在你胸口呢。我们这次新成员的大鸡鸡好吃吗?看你刚刚吞得那么卖力,你是不是自己也都湿了呢?”
影桐满脸通红,胸口还挂着小弓那温热白浊的精液,羞愤地咬着牙反驳:“我我才没有!”
“啧啧,嘴硬可不好。”军师接过话头,站起身来,一边走向影桐的身后,一边用一种为了大局着想的口吻说道,“为了帮我们的新成员顺利破处,现在等他勃起还需要一点时间。不如我们利用这段时间,帮忙让影桐小姐足够湿润‘,免得等一下被这根早泄的大鸡鸡插入时受伤。”
话音刚落,军师的手突然抓住了影桐那条早已湿透的淡黄色内裤边缘。
“撕拉——!”
没有任何预警,军师猛地向下一扯。那条可怜的内裤顺着跪着的影桐修长的大腿滑落至膝盖,然后被粗鲁的扯了出来,被军师一把抓在手里。
这下,影桐终于彻底全身赤裸了。
“啊!”影桐惊叫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双手慌乱地遮挡住自己那黑森林般的阴部,娇羞且害怕地看着周围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
“还有这边。”军师拿着内裤,对着看管小弓的女公关比了个手势。
女公关点点头,伸手抓住了罩在小弓头上的那件衬衫,用力一扯。
“呼”随着衬衫被扯下,小弓那张满是泪痕、憋得通红的脸终于重见天日。他大口喘着气,视线模糊地看向前方。
终于,这对分开已久的恋人,在如此难堪、如此绝望的情境下,再次见到了彼此。
两人都全身赤裸。影桐身上挂着小弓的精液,双手遮阴,狼狈不堪;小弓双手被铐,脸上挂着泪水,眼中满是痛苦。
影桐整个人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个她曾经深爱、许久没有联系的“林霸弓”。
她没想到,刚刚那个被她吞吐阴茎、射了她一身的人竟然是他;更没想到,两人久别重逢,林霸弓竟然处于如此憋屈、被当作玩物的境地。
“影桐”小弓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沙哑破碎,第一句话就是急着澄清,“我不是刚刚军师说的那些都是假的我没有那种变态的嗜好”“我知道。”影桐打断了小弓语无伦次的解释。
她的眼神中没有责怪,只有深深的痛楚,“我知道的军师设下的这些陷阱,我心里大概有数。”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那一瞬间,小弓感受到了当年两人在一起时那种心意相通的默契。
虽然身处地狱,但影桐那句“我知道”,像是一道暖流,护住了他最后一点尊严。
她相信他,她知道他是被刻意曲解的。
然而,这温馨的一秒钟,立刻被现实粉碎。
军师手里晃着那条刚从影桐身上脱下来、还带着体温与浓烈爱液气味的内裤,走到了小弓面前。
“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就继续我们的流程吧。”
军师狞笑着,将那条淡黄色的内裤直接套在了小弓的头上。
他特意调整了位置,将内裤底部那块湿得最厉害、呈现深色的部分,精准地贴在了小弓的口鼻处。
“唔!”
浓烈的女性气味——混合着尿骚味、汗味以及情欲的腥甜味,强行灌入了小弓的鼻腔。
看着这一幕,影桐羞愤欲死,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