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您怎么说,我们怎么做。”五个大汉感叹小妍也太温柔了,只想着如数奉还,没想要加倍、十倍奉还。
小妍点点头:“因为过程会持续很久,请各位大哥一次一位轮流帮忙就好,其他四位大哥可以在旁边休息。”
她站起身,走到夜魔面前,看着那张恐惧扭曲的脸,轻声说道:
“我们先帮夜魔……洗个澡吧。”
她转头对第一位壮汉说:“麻烦大哥帮夜魔脱光衣服。”她从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美工刀递过去,“夜魔喜欢……一小块、一小块地,将衣服一片一片地割掉,最后才将所有衣物都脱干净。”
壮汉接过刀,狞笑着走向夜魔。
“嗤啦——”刀锋划过布料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壮汉严格执行着命令,耐心地、缓慢地将夜魔身上的囚服割成碎片。
刀尖偶尔会“不小心”划破夜魔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痕,引来夜魔的惨叫。
过程漫长而煎熬。
其他四位壮汉在一旁无所事事,竟然开始利用房间里的设备健身起来。
有的举着哑铃练二头肌,有的做深蹲,有的做伏地挺身。
还有一个则坐在一旁,目光在其他壮汉结实的肌肉和夜魔赤裸的身体之间来回游移,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终于,夜魔身上的衣服、裤子、内裤都变成了挂在身上的碎布条。透过那些破洞,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瘦骨嶙峋的丑陋裸体。
小妍看着这一幕,脑海中浮现出当年自己刚成年时,被这样对待的屈辱与恐惧。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无助地颤抖着,任由衣服被一点点割碎,尊严被一点点剥离。
“剪开吧。”她冷冷地下令。
壮汉手起刀落,残破的衣物像雪花般散落在地。夜魔赤条条地被吊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白斩鸡。
“谢谢大哥,您去休息吧。”小妍示意换人。
第二位壮汉走上前。小妍指了指墙角的水龙头和一根粗大的橡胶水管:“麻烦大哥把水管接上,站在他的前方。”
水龙头打开,冰冷刺骨的水柱猛地喷射而出!
“滋滋滋——!”
水柱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夜魔身上。壮汉显然很懂怎么折磨人,他用手指按住水管口,让水压变得更大。
水柱有时直接冲击夜魔的脸,让他无法呼吸;有时狠狠地冲击他的阴茎和睾丸,痛得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有时从头顶浇淋而下,让他像落汤鸡一样狼狈。
“咳咳咳!呜……冷……好冷……”夜魔在冰水中瑟瑟发抖,嘴唇冻得发紫,不停地惨叫求饶。
但他一张嘴,就被水柱灌了个满嘴,呛得他直翻白眼。
小妍静静地看着,眼泪再次滑落。
她想起了那个冬天的地下室,那刺骨的冰水,和那个在冰水中绝望哭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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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魔住的地方不是没有浴室,他也不是真的在帮小妍冲洗,他想要看的只是小妍因刺骨的寒意挣扎的画面,那是掌握权力的快感,可以以玩弄他人生命的优越感。
正在冲水的壮汉看到小妍落泪,心中的怒火更甚。
他将水管捏得更紧,水柱变得更细、更急,像刀片一样切割着夜魔的皮肤,将他冲得皮开肉绽。
终于,夜魔全身都被冲洗了一遍,像条死狗一样挂在铁炼上喘息。
小妍提来一个崭新的红色塑胶水桶,标签甚至都还没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