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四周那种充满侵略性的压迫感,以及那些粗俗的对话。
那是一种作为雄性彻底被碾压、被当作泄欲工具评头论足的恐惧。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会突然对他的屁股做什么。
小妍看着这一地的内裤,并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
她随手捡起其中一条深蓝色的极窄三角裤,那上面布料因为吸饱了汗水而变得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发酵酸味。
她转头对着刚刚弹夜魔乳头的那位壮汉说道:“大哥,你知道吗?以前夜魔嫌我求饶的声音太吵的时候,他其实有特殊能力控制我不说话的。”
小妍的眼神变得空洞,彷佛回到了那个黑暗的时刻,“但他更喜欢……当场脱下他穿了一整天的内裤……让我闭嘴。”
壮汉闻言,眼中的欲火瞬间被怒火取代。他一把接过小妍手中的内裤,又从地上捡起另一条白色的,两条内裤在手中揉成一团。
这两条内裤,刚才还紧紧包裹着两个壮汉的私处,完全吸收了他们健身两小时后从毛孔渗出的咸湿汗水、腹股沟闷热的酵母味,甚至还有尿道口渗出的微量前列腺液的腥味。
那是绝对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废弃物。
壮汉大步走到夜魔面前,一把捏住他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
“你也尝尝这味道吧!畜生!”
“唔!唔唔!”
夜魔惊恐地摇头,但在壮汉巨大的力量下,那两团湿冷、黏腻的布料,被狠狠地塞进了他的口腔深处。
粗糙的棉布疯狂地摩擦着他敏感的舌苔和上颚,瞬间填满了他的每一个角落,几乎要堵住他的喉咙。
“呕——”夜魔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嘴巴被塞得太满,根本吐不出来,反而让内裤卡得更深。
那股味道太恐怖了。
浓缩的汗酸味混合着那种独特的、令人作呕的男人胯下腥臊味,直冲脑门。
夜魔感觉自己的舌尖似乎尝到了一点点苦涩的咸味,那是残留在布料上的干涸尿渍或者是别的什么液体。
恶心得让他翻白眼,眼泪鼻涕狂流。
“看,他含得多深,像个天生的荡妇在吸屌一样。”旁边一个壮汉冷笑道,“这嘴型,真适合当公厕。”
“嘣!”
就在他挣扎的时候,壮汉没有任何预警,对着他那颗红肿不堪的乳头,又是一记重重的弹击!
“呜——!!!”
夜魔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惨叫,声音被内裤死死堵住,变成了一声沉闷而痛苦的哀鸣。剧痛让他全身僵直,再也没有力气去顶出口中的异物。
终于,他乖乖地含住了那充满雄性气味的内裤,被迫吞咽着口中分泌的唾液,连带着那些布料上的污秽味道一起咽下肚。
“嘣!”“嘣!”“嘣!”
壮汉没有停手。他维持着一种残忍的节奏,大约每隔30秒到一分钟,就在夜魔稍微喘息的时候,给他那可怜的乳头来一下狠的。
夜魔就在这种间歇性的、无法预测的剧痛中,一次次地哀号,一次次地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
过了一段时间,小妍看着已经半死不活的夜魔,从包里拿出了一把各种颜色的粗头奇异笔。
“各位大哥,”小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以前夜魔很喜欢在我的身上画画、写字,写那些羞辱我的话。我想……请大家帮我写回去。”
她将笔递给五位赤裸着身体、甩着大鸡鸡的壮汉,嘴角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只是,我不知道该写什么比较好,就请大家自由发挥吧。”
壮汉们接过笔,看着夜魔那光溜溜的、充满了伤痕的身体,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报复的光芒。
粗大的油性笔头是硬的,带着冰冷的触感。当笔尖落在夜魔敏感的皮肤上时,还伴随着溶剂挥发那刺鼻的化学气味。
“嘿嘿,这脸蛋真好写。”
夜魔感觉到冰冷的笔在自己脸上游走,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额头上被写上了硕大的四个字:“狗娘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