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极致的背德感、那种将纯洁彻底玷污的快感,让他刚才因为奔跑而稍微疲软的阴茎,瞬间再次充血肿胀,硬得象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在满是润滑液的大腿间愤怒地跳动着,甚至龟头处已经兴奋得渗出了黏液。
他看着那金黄色的液体在盆中旋转、上升,心中竟生出一种想要直接低头喝一小口的疯狂念头。
尿液持续了足足快半分钟,水势才渐渐变小,从原本的激流变成了潺潺细流,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答声。
“滴……答……滴……”
随着最后几滴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滴落,女人的括约肌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抽搐。
她全身瘫软,发出一声解脱却又充满羞耻的长叹。
她不敢睁眼,不敢看这残酷的现实,只能任由那种排泄后的空虚与被视奸的耻辱感将她淹没。
锐牛双手捧着那只透明的塑胶脸盆,动作轻柔得仿佛手中托着的不是排泄物,而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又象是一件稀世珍宝。
盆中的液体呈现出健康的琥珀色,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满满半盆的份量沉甸甸地压在手心,透过薄薄的塑胶壁,那股来自校花体内的温热感毫无阻隔地传递到锐牛的掌心,那是一种令人心颤的温度——滚烫、鲜活,仿佛还带着她体内的生命力。
液体随着锐牛的动作微微晃动,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原本沉淀下去的白色泡沫又浮了上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扑鼻的热气。
那股独特的腥臊味混合着两人身上的润滑液香气,在空气中发酵,钻进锐牛的鼻孔,让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崩得死紧。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转身走向洗手台。
这短短几公尺的路程,对此刻的锐牛来说,无异于行走在万丈深渊之上的钢索。
锐牛走得格外谨慎,脚趾死死抓地,大腿肌肉紧绷,每迈出一步都要先确认重心稳固。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手中的脸盆,生怕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将这盆“圣水”泼洒一地。
如果真的发生那种惨剧,不仅这场充满仪式感的“接尿”会变成一场恶心的灾难,更会破坏他在女人心中建立起的那个“可靠守护者”的形象。
“稳住……稳住……”他在心中默念,额头渗出了汗珠。
终于,他有惊无险地来到了洗手台前。
“哗啦——”锐牛手腕一翻,那半盆金黄色的液体倾泻而入白色的陶瓷水槽。
黄与白的强烈对比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
液体在水槽中旋转、汇聚,最后随着漩涡被吸入漆黑的排水口,只留下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淡淡余味。
看着那液体消失,锐牛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但他很快甩掉了这个变态的念头,打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脸盆。
他反复清洗了脸盆三次,手指仔细地搓洗着盆壁,直到确认没有一丝残留的异味,才关上水龙头。
危机解除。
但他没有立刻回去。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锐牛的眼神暗了暗。他重新接了半盆清水,看着清澈透明的水面映照出自己充满欲望的脸。
“还没结束。”他低语道。
他端着脸盆,转身再次走回了平台。
那个女人依然维持着那羞耻的M字腿姿势,一动也不敢动。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体在微微颤抖。
虽然尿意解决了,但那种在异性面前排泄后的羞耻感,象是一层厚厚的茧,将她紧紧包裹。
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脏透了,充满了尿骚味,那里不再是她引以为傲的私密花园,而是一个刚刚排泄过的肮脏器官。
锐牛走到她双腿之间,单膝跪下。
“那个……”锐牛的声音有些干涩,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还是简单冲洗一下吧。毕竟……黏黏的会不舒服,而且也要注意一下卫生。”
女人缓缓睁开眼,看着锐牛。
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着对这个男人不嫌弃自己肮脏的感激,有着将自己最不堪一面展露无遗的羞愤,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深深的依赖。
在这个封闭、充满恶意的空间里,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