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抱歉。”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那头快要冲出牢笼的野兽。
他迅速转身,动作快得象是在掩饰什么,将那两片方巾重新盖回了那对诱人的乳房上,遮住了那两点让人发狂的嫣红。
紧接着,他的右手迅速下探,再一次悬停在了她大开的双腿之间,宽厚的手掌重新为她遮挡住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春光。
“呼……呼……”锐牛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心脏狂跳不止,刚才那一瞬间的视觉残留,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谢……谢谢……”女人惊魂未定,脸红得快要滴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没想到连遮羞布都会被吹走,这种无时无刻不在的暴露感,以及刚刚那一瞬间被锐牛看光光的羞耻,让她几欲崩溃。
然而,这只是恶作剧的开始。
两分钟后。
当两人的心跳刚刚平复,那股该死的强风,又来了!
“呼轰————!”
熟悉的气流声再次炸响。毫无意外,那两片轻薄的方巾再一次被无情地掀飞!
“呀!不……!”女人绝望地叫了一声。
锐牛这次有了经验,但他依然不得不再次移开右手去抓方巾。
再一次的,女人全裸暴露。
再一次的,锐牛重新覆盖乳房,重新遮挡阴部。
锐牛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向来冷静,但这种被当作猴子耍的感觉让他火大。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设计?!”锐牛忍不住抬头对着天花板怒骂,“不知道这样做的用意为何?把人脱光了又让人遮,遮了又吹开,有完没完!”
他不确定这风是随机的,还是有人在监控背后恶意操控。但不论是哪种,这种不定期、突如其来的“掀盖头”游戏,简直是在折磨他们的神经。
每隔几分钟,风就会来一次。
每一次,方巾都会被吹飞。
每一次,锐牛都要手忙脚乱地去捡,每一次,女人都要被迫承受全身赤裸被观看、被审视的羞耻。
几次下来,女人已经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身体因为反复的惊吓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而锐牛也被折腾得满头大汗,欲火更是被这反复的“看得到吃不到”撩拨得快要爆炸。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锐牛咬着牙,看着再次被盖好的方巾,眼神变得凶狠而决绝,“得想个办法固定住。”
锐牛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左臂上。
他的右手必须悬空遮挡阴部,这是底线,他不想再让她在那种无助的情况下暴露下体。但他的左手……目前是闲置的。
一个大胆、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浮现在脑海。既然是为了保护她不再走光,那么一点点“必要的牺牲”,应该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那个……”锐牛的声音有些沙哑,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一劳永逸。”
女人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眼中满是求助:“什……什么办法?”
“我用手,帮你压着。”
锐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直、严肃,象是在讨论一个学术问题,“既然风会把它吹跑,那我就给它加点重量。只要压住了,风再大也吹不走。”
女人愣住了。
用手压着?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该死的强风再次袭来,方巾又一次飞了出去!
“啊!”女人尖叫一声,那种反复暴露的羞耻感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好!压住!快帮我压住!我受不了了!”
得到了许可。
锐牛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幽暗。他捡起方巾,仔细地覆盖好那两团雪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