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锐牛的手,并没有离开。并没有回到先前悬空遮掩的状态。
他就这样持续地贴合在女人的阴部。那根中指,依然深深地陷在那两片湿热的阴唇之间,感受着里面那颗小珍珠的跳动,以及不断渗出的爱液。
锐牛没有开口询问:“我要不要把手拿开?”
他是个聪明人,更是个男人。他知道,如果这时候问了,那女人碍于矜持和羞耻,不管心里多想,都只能回答“请拿开”。
但不问,就能维持现状。
这是一种无声的博弈。只要女人不主动开口喊停,这就是默许。
锐牛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女人。
只见她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剧烈颤抖,胸口起伏不定,象是有意识地控制着呼吸的平稳。
那一张原本清纯的脸蛋此刻布满了红晕,眉头微蹙,似乎在忍耐,又似乎在享受。
她对锐牛这极具侵犯性的触碰,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牴触。
“有戏!”
锐牛心中的野兽咧嘴笑了。这可是校花啊,现在却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夹着他的手不放。
他判断,也许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女,也被这淫靡的环境和之前的折磨搞得欲火焚身,正在期待着什么。
也许她心里也在呐喊:再多一些……让我再舒服一些……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锐牛的左手臂依然压着她的胸部,但开始不再只是单纯的压制。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微微地、极为缓慢地晃动他的手臂。
这种晃动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亲身体验根本无法察觉,但对于正处于敏感顶点的女人来说,这简直是灭顶的折磨。
他手臂上粗糙的毛孔和坚硬的肌肉纤维,隔着那层已经被润滑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的蓝色方巾,象是一具精心设计的血肉磨盘,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
每一次手臂的平移,都带着沉重的下压感,将那两颗凸起的小红豆压扁、揉搓,然后再让它们在肌肉的缝隙中弹起。
“滋……滋……”
方巾与乳头摩擦发出了细微的声响,每一次摩擦都牵动着女人胸前那根紧绷的神经,电流顺着乳腺直冲脑门。
同时,锐牛的右手掌也彻底撕下了“绅士”的伪装,开始不安分了。
那根原本只是静止陷入两片阴唇之间的中指,不再安分守己地停留在原地。它开始“活”了过来。
起初,它只是轻轻地颤动,象是在试探那幽谷的深度。
紧接着,它开始沿着阴唇的纵向纹理,以一种非常缓慢、缓慢到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的速度,开始位移。
指腹在滑腻的爱液中滑行,刮过阴唇内侧那无数个细小的敏感点。
那种感觉就象是一条温热的蛇,正在她的私密花园里慵懒地游走,寻找着最甜美的果实。
“唔……嗯……”
女人那原本紧闭的双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开始不经意地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闷哼声。
她的脚趾在空中猛地蜷缩,身体象是通了电一样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而一阵阵痉挛。
(不行……应该要叫他停下来的……)
她残存的理智在脑海中微弱地发出警报。这是不对的,这已经超过了遮挡的范畴,这是在被侵犯!
但是,另一个声音却更加大声且理直气壮地反驳着:『可是风还在吹啊!如果现在动了,方巾就会飞走,那样会更丢脸!』『对……我是为了不走光才不动的……这不是因为我想要,是因为那个风……我是被迫的……』
这个念头象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她瞬间找到了堕落的理由。
她欺骗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护最后的尊严,而不是因为她贪恋那根粗糙手指带来的快乐。
哪怕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分泌出爱液,主动润滑了男人的手指;哪怕她的大腿正无意识地夹紧,试图挽留那份入侵的热度,她依然在心底为自己筑起了一道虚伪的贞节牌坊。
这声闷哼,不仅是对快感的臣服,更是她理智防线崩塌前,最后一声虚伪的叹息。
锐牛看着她依然紧闭双眼,眉头虽皱,却没有出言阻止,甚至连一点想要推开锐牛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