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女人立刻象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纷纷凑了过来,对着那根破损的“艺术品”指指点点。
“哇,原来里面长这样啊。”
“快看快看,巧克力壳这么厚,难怪看起来这么大。”
一个女人掩嘴偷笑,指着那截露出来的真屌说道:“把壳剥掉之后,里面的看起来好小喔。”
“对啊对啊,”另一个女人附和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跟外面那个威武的黑色巨屌比起来,里面这个红红的肉棒,感觉就象是躲在盔甲里的小虫子,好可爱喔。”
“真的耶,虽然也挺硬的,但跟这个夸张的巧克力外壳一比,就显得好秀气。”
女人们叽叽喳喳地交流着,语气中充满了对“真品”与“赝品”落差的嘲笑。
她们用“可爱”、“秀气”、“小”这样的词汇来形容锐牛引以为傲的阳具,完全无视了他原本那惊人的尺寸。
这些话语象是一根根毒刺,钻进锐牛的耳朵里。
“操!老子哪里小了?那是因为巧克力做得太夸张了好吗?!”
锐牛在黑箱子里气得咬牙切齿,满脸通红。
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胯下那根巨物,如今却因为这该死的巧克力伪装,被这群女人当众羞辱成“可爱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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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自尊心的毁灭性打击,比身体上的被玩弄还要让他感到屈辱。
他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把那层该死的巧克力壳全震碎,甩在她们脸上让她们好好看看什么叫“雄风”。
但现实是他动弹不得。他只能躺在那里,任由那根依然耸立、却缺了一角的黑色巨屌,像个滑稽的小丑一样,接受着众人的嘲笑。
终于,这场漫长的进食秀在女人们的欢笑声中结束了。
桌上的食物被一扫而空。锐牛的身体此刻已经变得一塌糊涂。
原本整齐摆放的三明治和蛋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身干涸的果酱痕迹、油腻的奶油残渣。
花生酱被刮得东一块西一块,露出底下斑驳的皮肤。
甚至还有几颗沾着奶油的面包屑,狼狈地卡在他随着呼吸起伏的肚脐眼里。
此刻的锐牛,看起来就象是一个狂欢派对后,被遗弃在角落里、杯盘狼藉的脏盘子。充满了被使用过后的颓废、肮脏与混乱。
而那根依然伫立在胯下的黑色巧克力巨屌,虽然根部缺了一块,露出了里面那一抹羞耻的紫红,但依然顽强地挺立着。
它孤独地耸立在这片狼藉之中,象是一座见证了这场荒谬盛宴的纪念碑,无声地诉说着这个男人今晚所遭受的一切屈辱与堕落。
“各位美女,辛苦了!食物都吃完了,这是我们刚刚约定好的大红包,一人一包!”
老弟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红包,那红色的封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象是在打发乞丐,又象是在奖赏宠物,将红包逐一塞进那些女人们的手里、胸罩里,甚至是内裤边缘。
“谢谢老板!”
“老板真大方!”
女人们拿到那沉甸甸的红包,脸上露出了比刚才吃甜点时还要满足的笑容。
她们没有丝毫留恋,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躺在桌上那个被她们吃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抓着钱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转眼间,偌大的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甜腻香气,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味道。
当然,还有那两兄弟,以及那个依然被夹在中间、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子。
“咳咳。”
老哥清了清嗓子,转过头,用一种极度贪婪且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制服的女孩。
“你知道吗?”老哥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油腻,“我们两兄弟可是花了这辈子都没花过的大价钱,才让桃花源同意,让你当我们今天晚餐的『陪吃小姐』的。”
他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勾起女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这意味着,在这个房间里,我们兄弟可以对你……为所欲为。”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摇头。
她只能咬着苍白的嘴唇,在那充满威胁的注视下,缓慢而绝望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