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们做人要厚道一点。”老哥直起身,转头看向芷琴,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指着锐牛头部旁边那一小块还算干净的空位,“就当作是给他的员工福利吧。让他也能近距离地……大饱眼福吧。”
“芷琴小姐,请你这位主角上桌了。”老哥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命令感,“请吧,站上去,站到这个黑色箱子的位置。”
芷琴看了一眼那张堆满了食物残渣、充当餐盘的怪异黑箱男,眼中闪过抗拒与恶心。
“别犹豫了,就是你想象的那样。”老弟在一旁催促,语气虽然笑嘻嘻的,但眼神却像狼一样凶狠,“还是说,你想要我们『帮』你上去?”
芷琴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脱下了那双黑色的小皮鞋,穿着纯白短袜的脚,颤巍巍地踩上了矮桌的边缘。
“咚。”
锐牛感觉到桌面微微一沉。
透过黑箱子的网眼,他看到了一双包裹着纯白棉袜的小脚,就这样跨过了他的肩膀,分别踩在了黑箱子的左右两侧。
芷琴就这样双腿张开,以一种羞耻的姿势跨站在锐牛的头部上方,面对着站在锐牛头顶方向的两兄弟。
这个角度对锐牛来说,是毁灭性的。
因为距离太近,加上仰视的角度,视线毫无阻碍地钻进了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底。
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锐牛依然清晰地看见了裙底那抹纯洁的白色——那是一条包覆着少女神秘三角地带的白色纯棉内裤,就在他眼前几公分的地方晃动。
那是芷琴的内裤。那么纤细,那么纯洁,此刻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这个被当作餐盘的男人眼中。
“很好。”老哥满意地点了点头,在榻榻米上坐了下来,大腿张开,摆出了一副大爷看戏的姿态。
他似乎注意到了芷琴跨站的位置,以及那个黑箱子绝佳的“仰视视角”。
他又伸出手,在黑箱子顶端“叩、叩”地敲了两下,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戏谑:
“喂,里面那个。这裙底的大好风光可是就被你独占了啊,不用谢了。”
说完,他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是我两兄弟也想要好好地看看你的内裤。你先把这件碍事的百褶裙脱了。”
随着命令落下,包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芷琴急促而压抑的啜泣声。
锐牛躺在正下方,这是一个绝对的“地狱视角”,却也是最残忍的“天堂视角”。
他只能仰视。
他看着芷琴颤抖的手伸向了腰间,拉开了百褶裙的拉链。
“滋——”
一声轻响,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顺着她笔直的双腿滑落,堆栈在脚踝处。
锐牛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裙摆消失后,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条纯白色的纯棉内裤。
那是最简单、最保守的款式,却因为包裹着少女那饱满圆润的耻丘与挺翘的臀部,而显得无比色情。
从锐牛这个由下往上的刁钻角度看去,他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将纯棉布料顶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那是令人疯狂的『骆驼趾』形状。
白色的棉布紧紧贴合著她的私处,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起伏,仿佛在诉说着那里的湿润与不安。
“继续,脱制服。”老弟吹了一声口哨,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条白内裤。
芷琴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原本就被那一叠红包和硕大乳房撑得变形的衬衫,早就到了极限。
“波。”
第一颗扣子解开。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当衬衫完全敞开,滑落在手肘处时,那一对被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巨乳,终于跳脱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
“喔……我的天……”老哥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