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的大拇指悄悄滑向了那两颗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
他没有急躁,而是用沾满了酱料、变得异常滑顺的拇指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周围,轻轻地画着同心圆。
一圈、两圈、三圈……
那动作轻得象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上的灰尘。
指腹偶尔轻轻扫过乳头顶端,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随即又温柔地退回乳晕,进行着安抚性的按压。
“啊……嗯……!”
芷琴原本正在承受后穴被粗暴撑开的痛楚与酸胀,突然间,胸前传来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感受。
那不是掠夺,不是侵犯,而是一种被细心呵护的电流。
那双原本应该是肮脏的、属于“餐盘”的手,此刻却象是一双有魔力的按摩手。
那温热的掌心稳稳地托着她的重量,那灵活的大拇指正在用一种极其挑逗却又无比舒适的节奏,缓解着她乳房的酸痛。
那种手法……那种指腹在乳头上轻轻刮过、稍微施压后又立刻放松的节奏……
芷琴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这感觉……好舒服。跟昨天那个在黑暗中,锐牛笨拙却温柔地抚摸她时的感觉,竟然如此相似。
是在做梦吗?还是说……因为太过渴望被拯救,所以连这双肮脏的“餐盘之手”,都被自己幻想成了锐牛的手?
但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她已经无法分辨现实与幻觉。身后是老弟狂风暴雨般的残暴撞击,而身前却是“餐盘”春风化雨般的温柔抚慰。
这种极端的反差,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哈啊……好……好舒服……那只手……”
芷琴无意识地挺起了胸膛,不仅没有躲避那双脏手,反而主动将自己的乳房往锐牛的手心里送。
锐牛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心中的怜惜与欲火同时爆发。
他变换了手法。
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夹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但他没有拉扯,而是利用指缝间的酱料,做了一个极其轻柔的“夹吸”动作。
www。
就象是一张温柔的小嘴,轻轻含住了她的乳头。
同时,他的掌心微微震动,配合着老弟抽插的频率,轻轻揉动着乳房的根部,象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啊……嗯哼……别停……再摸摸我……”
芷琴的口中泄漏出甜腻的娇喘,那种被后入贯穿的痛爽,加上乳头被温柔呵护的酸麻,让她的身体彻底沦陷。
她在这双沾满酱料的脏手里,寻求着这一场地狱噩梦中唯一的慰藉,仿佛这双手是她唯一的避风港。
锐牛感受到了她的依赖。
他的心脏狂跳,黑箱下的脸孔扭曲而狰狞,眼角甚至渗出了一滴泪水。
他不再犹豫,双手五指猛地收紧,但力道依然控制在“温柔”的范畴,狠狠地抓了一把那满手的乳肉,将这份禁忌的爱意,化作指尖的绕指柔,开始了与老弟抽插频率同步的疯狂揉搓。
我是餐盘。
我是共犯。
我也是此刻唯一在“爱”你的男人。
同时,我也是这场性爱中的“男人”之一啊…………
“滋滋……啪啪啪啪!”
随着锐牛那双大手的加入,这场三人合奏的性爱乐章终于进入了最疯狂的快板。
老弟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或者是被眼前这幅“大口吃鸡鸡、乳房被玩弄、小穴被实操”的画面刺激到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