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汁溅出,刑默叉起一块送入嘴里,嘴唇抿住那块肉,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嘟”一声吞咽的声响。
“没胃口。”锐牛别过头,端起黑咖啡猛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稍微压制了心头的燥热,“怎么?我们的刑执行官今天不用你的『心灵质询』来打招呼了?是因为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没办法每天透过射精来重置读档点了吗?”
这句话带着刺,是锐牛仅存的反击。
刑默闻言,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轻笑。他放下刀叉,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锐牛老弟,你的关心让我受宠若惊。”刑默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我确实年纪大了,体力不如你们年轻人。但是……”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道:“桃花源里有各种环肥燕瘦的佳丽,有各种你想得到、想不到的游戏挑战。每天都有新鲜的肉体、新鲜的玩法。在这种环境下,要保持『每天一射』来更新存档,实在是……太、容、易、了。甚至有时候,我还会忍不住多射了几次呢。”
锐牛握着咖啡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这老狐狸是在炫耀。赤裸裸的炫耀。
“既然不是来对我心灵质询,那你过来干嘛?”锐牛冷冷地问,“就为了陪我吃个早餐?看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对啊,一起吃早餐,聊聊天。”刑默耸耸肩,“毕竟我们现在也算是……老朋友了。”
“你不是恐吓我就是游说我,这算是跟老朋友聊天的方式吗?”
“别这么大火气嘛。”刑默指了指桌上的食物,“我帮你安排这两天的行程很不错吧?前天让你享受了与芷琴那种纯纯的初恋感,昨天又让你观摩了她作为女人最极致的绽放……”
“极致的绽放?”锐牛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们桃花源真的是恶劣得可以。芷琴还在读大学,就这样让涉世未深的她承受这种痛苦,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绽放?”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刑默脸上的笑容依旧,但增添了一种令人胆寒的冷漠。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瓷碟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锐牛,你好像搞错了什么。”
刑默的声音变得低沉,象是一条冰冷的蛇爬上了锐牛的脊背。
“到底是谁?”他轻声问道,语速缓慢得近乎残忍,“是谁曾经一寸一寸地审视芷琴赤裸的身躯?是谁编织谎言欺骗她?又是谁……在那样无助的时刻,亲手触碰她,甚至卑微地替她接下排泄的秽物?”
空气仿佛凝固了。
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目光如毒蛇般缠绕上来:“是你啊。当初跪在她胸口舔舐的人是你,与她翻云覆雨、极尽缠绵的人也是你。甚至——”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审判的意味,“当那两头脑满肠肥的贵宾将她压在身下蹂躏时,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同时在兴奋勃起的人,依然是你。”
他伸出手指,虚点着对方的胸口,每一个字都象是重锤:“你是充分享用芷琴的人,也是亲手夺走她处女贞洁的人。我有说错吗?”
刑默冷笑了一声,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我不否认『桃花源』是个地狱,但你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或者……”他凑到对方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你该不会想说,这一切都是桃花源逼着你做的?是被逼着去强暴她,还是被逼着在与她温存时感到快乐?”
“还是说…………你也是千百的不愿意,是这样吗?”刑默嘲讽地说道。
“唔……”锐牛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无法反驳。
锐牛低头不语,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
刑默看着锐牛的反应,满意地笑了。他重新恢复了那副优雅的姿态。
“我今天是来帮你的,锐牛。”
刑默的语气变得柔和,充满了诱惑力。
“你昨天感官被刺激了一整天,这根阴茎也跟着勃起了一整天。很想要射精吧?”
“而我现在还能看到你在这里跟我说话,表示你还没有读档。也就是说,昨天一整晚,你都乖乖地忍住了。忍着那种两颗睾丸仿佛充满了岩浆、随时要将输精管炸开的酸胀感,忍着那种想把肉棒在床单上磨破皮的冲动……忍得很辛苦吧?”
锐牛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刑默:“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