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锐牛脸色涨红。
“我……”锐牛刚想反驳,却被刑默挥手打断。
刑默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的弧度玩味至极,“你的膝盖刚才弯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点点,但那种在『尊严』和『射精』之间天人交战的挣扎,真的是……太好看了。”
刑默站起身,走到锐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象是在安抚一条差点失控的宠物。
“你真的是太让我惊喜了。我原本以为你会直接跳起来骂我,或者直接摔门送客。没想到,为了这根充满精液的肉棒,你竟然真的犹豫了足足十秒钟。”
刑默低下头,视线扫过锐牛那依然怒发冲冠的裤裆,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又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宽容。
“行吧,我也没真的想要看到你下跪。毕竟我们还算是老朋友,你要是真的跪下了,我也会很困扰的。”
刑默对着锐牛挥了挥手:“既然射精对你这么重要,既然你的身体都诚实到这个地步了……我保证,今天可以让你酣畅淋漓的射精。”
锐牛愣在原地。
这算什么?打个巴掌给颗糖?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场羞辱?
锐牛的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应该要有骨气地吼回去:“我根本就没打算要下跪!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这句话已经冲到了舌尖,在他的牙齿后面打转。
但是,那七个字——“酣畅淋漓的射精”——象是有魔力一般,死死地堵住了他的嘴。
他的大脑在抗议,但他的身体却叛变了。
那两颗胀痛的睾丸一听到这个承诺,竟然产生了一种近乎感恩的抽搐。
那根充血的阴茎更是兴奋地跳动了两下,仿佛在欢呼雀跃。
如果现在反驳,如果现在拒绝,是不是就意味着那种快感又要离他而去了?是不是又要继续忍受这种想日天日地却无处发泄的酷刑?
锐牛张了张嘴,然后慢慢的闭上。
最终,那句反驳的话,连同满嘴的苦涩,还有那仅存的一点点傲气,被他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
他没有跪下。
但他知道,在某种意义上,他已经输了。
刑默看着锐牛那副斗败公鸡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那是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眼神。
“那我们来谈谈怎么让你体内射精的细节吧。”刑默悠闲地靠在门框上,目光赤裸裸地、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锐牛那处依然高耸、将浴袍顶出一个大帐篷的部位,“你想怎么射?想要什么样的服务来犒赏这根受苦已久的肉棒?”
锐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那么饥渴,也不要那么卑微。他别过头,避开刑默戏谑的视线。
“随便安排个侍女过来就行。”锐牛声音沙哑地说道,“让她帮我口出来就行。”
刑默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比刚才还要夸张的嘲笑声。
“啧啧啧,锐牛老弟,你这是在跟我客气吗?”刑默摇着头,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憋了整整一天一夜,你的这根肉棒都快硬成铁棍了,前列腺液流得内裤都湿透了吧?这种时候,你竟然跟我说你只想要被口出来?”
刑默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煽动性与挑逗:
“你心里明明想的是更狂野的东西吧?不想找个紧致温热的肉洞狠狠插进去吗?不想听着女人在身下浪叫,不想在那种满身大汗的激烈抽插中,感受阴道壁紧紧吸吮龟头的快感,然后把那几百亿的精兵一股脑地喷进子宫里吗?你这饿鬼,就别假客气了。”
锐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刑默戳中了心事,下体的胀痛感似乎随着这番露骨的描述变得更加剧烈。
那根敏感的阴茎在浴袍下跳动得更厉害了,仿佛在抗议主人的口是心非。
“才不是什么客气!”锐牛咬牙切齿地反驳,试图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遮羞布,“我只是有基本的生理需求需要满足!如果不是因为自慰会触发读档,我根本不需要求助于你们桃花源,我自己打手枪就行!”
“行,行,你说的都对。你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爽。”刑默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脸上的表情显然是不信,“既然你这么『委屈』,那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
刑默看了一眼手腕上亮灿灿的表,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今天桃花源有一场特别的『挑战活动』,我安排你一起加入其中吧。”
“又是挑战活动?”锐牛警觉地抬头,眉头紧锁。
“没错。不过你只是活动的与会者,不能保证你在活动过程中一定能顺利体内射精,释放你库存的精液。”刑默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且充满诱惑,“但是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保证今天让你酣畅淋漓地射精,我就不会食言。”
www。
他盯着锐牛的眼睛,给出了最后的筹码,彻底封死了锐牛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