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湿润的指尖在干燥的皮肤上抹过,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好好闻闻,这可是极品女人的味道。”
接着是A2、A3……花衬衫流氓就象是一个正在布道的邪教祭司,用芷琴的淫水作为圣水,依序在每一个男人的鼻子下方进行“洗礼”。
每一个被抹上的男人,身体都猛地一震。
那股气味太近了,就涂抹在呼吸的必经之路上。
每一次吸气,那股混合着淡淡腥味、麝香味与女性荷尔蒙的浓烈骚味,就强行钻进他们的鼻腔,直冲脑门。
当他走到A7,也就是锐牛的面前时,流氓停下了脚步。
锐牛依然死死地低着头,双手抓着膝盖。
花衬衫流氓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蹲了下来。
那一瞬间,锐牛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逼近,紧接着,一根湿冷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横过了他的人中。
冰凉。黏腻。
那一刻,锐牛屏住了呼吸。但当流氓的手指移开后,本能的生理反应让他不得不吸了一口气。
“呼……”
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瞬间炸开。
那是芷琴的味道。
是那个曾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让他疯狂迷恋的女人的味道。
但此刻,这股味道里多了一种被长时间玩弄后的发酵味,一种属于被公众玩弄后的堕落气息。
锐牛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裤裆里的肉棒在那一瞬间硬得发痛。羞辱感与兴奋感像两股绳索,死死地勒住了他的心脏。
流氓没有对锐牛依然低头的状态表示意见,站起身,继续完成了A排剩下几人的“涂抹仪式”。
处理完A排,花衬衫流氓转身走向了B排。
这一次,他的手势变了。
他没有再用食指,而是单独竖起了那根最长、最粗糙的中指,比出了一个鄙视、嘲讽或怒骂的“竖中指”的手势。
他走到B1坐票仔面前,B1坐票仔看到站票国王以这样的手势走向他,他害怕极了。
然而花衬衫流氓却只将那根中指竖起,放到了他的鼻孔下方。
“闻闻这个。”
他没有把液体抹在他们脸上,而是将这根象是在羞辱人的中指,挺在了B1坐票仔的鼻孔下方,距离近到几乎要碰到鼻尖。
“深呼吸。”流氓命令道。
B1坐票仔不敢违抗,用力吸了一口气。
接着是B2、B3……直到B13。
每一个B区的坐票仔,都必须在流氓的监视下,对着那根充满羞辱意味的中指,进行一次深呼吸的膜拜。
芷琴就站在车厢中央,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那个流氓用沾满自己私密处体液的手指,去涂抹、去让那些陌生男人闻嗅。
她仿佛能看到那些男人鼻翼的翕动,仿佛能听到他们吸入自己味道时的声音。
这是一种象是被脱光衣服的彻底赤裸。她感觉自己就象是一块放置在市场肉摊上的肉,被一群苍蝇围绕、叮咬、品尝。
“不要……”她在心里呐喊,但身体却象是在配合这场羞辱。
在这充满了自己淫水味道的空气中,芷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每吸一口气,仿佛都在吸入自己那堕落的费洛蒙。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下面流出的水到底是什么味道,但看着那些男人或陶醉、或惊讶的表情,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羞耻感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她的双腿内侧再次泛滥,新的淫水重新湿润了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