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指了指周围,“刚刚几乎同时,全部的人都抬起头来了。这表示什么?这表示在所有男人的耳朵里,你刚刚的叫声确实很销魂、很像高潮的浪叫啊!”
“所以,不算冤枉你吧?你的叫声让所有男人都觉得淫荡,这是事实。”
芷琴无言以对,那种被强行定性的羞辱感让她几乎崩溃。
“好了,我们来个小互动吧。”
花衬衫流氓指着B排那8个刚刚举手、承认喜欢“屁眼味道”的男人。
“你眼前这八位,对你可是痴迷得很啊,连你屁眼的味道都能让他们举手。这种变态的爱,我们得好好回应一下。”
“趁现在这些B排仔的阴茎各自漏在外面争奇斗艳,请你就女人的视角评价一下他们现在勃起的阴茎吧!”
流氓抓起芷琴的手,让她指向那些人。
“你帮我从这八根阴茎中,挑出四根吧。”
“我们一根一根地挑,你凭直觉选就好,不要拖我的时间。”
这是一个极度羞辱的命令。要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去仔细审视这些陌生男人的生殖器,还要做出评语。
“来,告诉我……哪一根看起来最恶心?”流氓在耳边催促。
芷琴颤抖着,目光在那八个尴尬站立的男人胯下扫过。那一根根暴露在外的肉棒,有的黑,有的短,有的弯曲。
“B……B11……”她闭着眼,随手指了一个看起来包皮过长、龟头颜色暗沉的。
“很好,B11,这根最恶心。”流氓大声宣布。
“下一个,哪一根看起来最臭?”
“B……B2……”
“哪一根看起来象是早泄的屌?”
“B……B9……”
“最后一个,哪一根看起来最小?”
www。
“B……B6……”
四个被点到的男人,脸色有些难看,但在这种情境下,被美女点名似乎也成了一种另类的荣耀。
“好了,所以人都可以把手放下来了。”
花衬衫流氓拍了拍手,示意游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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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四个被芷琴“羞辱”选中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种男人都懂的宽容笑容。
“这四位兄弟,别往心里去啊。”
流氓指了指芷琴,语气轻松地说道:
“这小妮子前天还是个处女,这辈子见过的阴茎没几根,估计连真的『大』跟『小』都分不清楚。她的评语就是瞎猜的,你们不要太介意啊。”
这四个坐票仔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们很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才做出这种选择,她根本没有选择权,更没有真的认真地去评鉴他们的阴茎。
花衬衫流氓这么一说——“她是处女,她不懂”——不仅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台阶下,更让他们对芷琴的怨气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人对无知小女人的“包容”与轻视。
是啊,她是个雏儿,是被逼无奈的可怜虫,她懂什么屌?
这四个男人默默地对着站票国王点点头,象是在无声地说:“没关系,我没有介意。”
芷琴站在一旁,听着这番对话,看着那些男人“宽宏大量”的表情,感觉自己就象是一个彻底的笑话。
她的评价、她的审视、她被迫做出的羞辱性选择,在这些男人眼里,不过是无知的童言童语,是这场游戏的一点佐料罢了。
此时车厢广播那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的突然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马壹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