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只右脚的鞋,就给你这根最臭的屌吧。希望能用美女鞋子的味道,压一压你的臭味。”
同样的动作,另一只右脚的高跟鞋也被举起。流氓将B2那根黑乎乎的阴茎,硬生生地塞进了尚留有余温的鞋头深处。
“这只鞋头里的味道应该最浓,毕竟脚趾是最容易出汗的地方。”流氓恶意地笑着,“给你这根最臭的屌做个『深喉』服务。”
由于所有坐票仔的双手被要求放在身体两侧,B11和B2根本无法用手去调整,只能任由那只女人的高跟鞋挂在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器官上。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高跟鞋的构造此时变成了残忍的刑具。
因为支点在鞋头,后方悬空的鞋跟与鞋底在重力的作用下,产生了强烈的杠杆效应。
那长长的鞋跟像个秤砣一样死命往下坠,将套在鞋头里的龟头狠狠地撬起、别住。
“呃……”
B11和B2痛苦又快乐地闷哼一声。
那狭窄的鞋头本是为了包裹纤细女足设计的,此刻却紧紧“咬”住了他们充血胀大的龟头。
每一次车厢的晃动,鞋跟的摆荡都会带动鞋头内部,象是一张紧致的小嘴在疯狂地研磨着敏感的马眼。
但是,比负重感更强烈的,是心理上的冲击。
“这是芷琴刚刚穿过的鞋子……”
“鞋子里面还有她的余温……还有她脚的味道……”
B11和B2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胯下的高跟鞋,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芷琴那双玉足在踩踏自己阴茎的画面。
那种间接被美女脚部“爱抚”的想象,瞬间点燃了他们扭曲的性欲。
两人的阴茎不仅没有因为负重而软下,反而因为兴奋而充血得更加坚硬,将高跟鞋顶得更高了。
他们甚至在心里疯狂地想着:这狭窄的鞋头内部,那被芷琴脚汗浸润过的皮革,此刻正紧紧吸附着自己的龟头。
那里面究竟是香的?
还是那种闷了一整天、带着发酵酸气的骚臭?
好想……好想把鼻子凑过去,深深吸一口那来自美女脚底的腥臊啊……
花衬衫流氓满意地看着这两个“人体鞋架”,然后转身回到了芷琴身边。
“鞋子脱了,接下来……”流氓指了指芷琴脚上那双白色的半统丝袜,“把袜子也脱了吧。”
芷琴咬着嘴唇,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袜子,这是一种比脱鞋更私密的暴露。
但她不敢违抗。
她再次弯下腰,手指勾住袜口,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从脚踝、脚背、脚趾上褪了下来。
当第二只袜子也脱下后,芷琴彻底赤足了。
她有些局促地站在地毯上,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不安地抓着地毯的绒毛。那双白皙、透着粉嫩光泽的脚掌,终于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那是一双极美的脚。足弓优雅,脚踝纤细,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明明不是什么私密的性器官,但此刻,当这双原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玉足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时,车厢里的所有男人都感到喉咙一阵发干。
那种从“被要求脱掉”的羞耻感,带来了一种格外令人兴奋的视觉冲击。众人的目光贪婪地在那双赤足上流连,仿佛在进行一场精神上的舔舐。
芷琴将两团脱下的、还带着体温的白色丝袜,颤抖着双手,亲手交到了花衬衫流氓的手上。
“嗯……”
花衬衫流氓接过袜子,放在掌心里搓揉了一下。
“微湿啊……看来你刚刚很有运动效果,脚底流了不少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