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的大拇指轻轻滑过她的乳头,不再是掐或捏,而是用指腹轻轻地打圈,象是在哄睡婴儿一般。
这种违和的“舒服”,让芷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化了下来。
“嗯……原来是这样啊。”
花衬衫流氓感受着掌心下那具娇躯的放松,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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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么坚持……身为一个通情达理的站票国王,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一个机会。”
他凑近芷琴,象是在与她做一笔恶魔的交易,同时手上的动作依然维持着那种令人沉沦的温柔:
“那我给你个物品咬住,如何?”
“只要你持续咬住这个东西,堵住你的嘴,你当然可以不发出声音。”
芷琴露出怀疑的眼神,本能地想要思索这是花衬衫流氓的让步还是陷阱。
但是,胸前传来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流氓的手掌轻轻托起她的乳房,象是再给予支撑,手指温柔地梳理着乳晕周围的神经。
那种被细心呵护的错觉,让芷琴的警惕心象是被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地消散。
她竟然在这种被公开视奸的场合下,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当然!我既然让步,也就会有相对应的惩罚。”
流氓的语气虽然变得严厉,但手上的动作却依然温柔得过分:
“只要那个物品从你嘴里掉下来,或者你没有咬住……那除了原本的『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的规则依然生效之外,我会再给你额外的惩罚。”
“你愿意吗?”
芷琴犹豫了。这是一个赌注。
她戒备地看着流氓,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要我咬住什么?”
她的目光扫视着流氓全身,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恐惧:
“该不会……是什么下流的东西吧?”
“哈哈哈哈!你这确实是合理的怀疑啊。”花衬衫流氓大笑起来,胸腔的震动贴着芷琴的后背传来。
他的一只手依然温柔地托着芷琴的左乳,另一只手则轻轻刮了一下芷琴的鼻梁,语气轻松地说道:
“就是一件衣物而已。”
“既然要咬在嘴里,当然是比较软的布料比较好咬啊。如果给你个木棒之类的硬物,我还怕你一用力,伤到了你那一口漂亮的牙齿,我可是会心疼的。”
说着,他的手指再次轻轻抚过芷琴的乳头,那动作轻柔得象是在掸去花瓣上的灰尘。
“嗯……”芷琴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这种被珍惜、被保护的感觉,彻底混淆了她的判断。既然是软的衣物,又是为了保护牙齿……那应该没问题吧?
但是,芷琴还是不放心。她咬了咬牙,在这种极致的温柔攻势下,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提出了她的条件:
“那……我要确认一下。”
芷琴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流氓的大手正温柔地将她的乳房向中间聚拢,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我要咬住的衣物……也要是正常的衣物……”
她抬起眼帘,带着乞求与坚持的目光看着流氓:
“不能是那些奇怪的东西……比如说……不能是穿过的袜子……或是穿过的内裤之类的东西……”
这是她的底线。如果为了不发出声音,却要含着那些充满腥臭味、象征着污秽的贴身衣物,那不仅恶心,更是人格上的毁灭。
花衬衫流氓听了,动作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