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想死就给我看着!”A8的声音颤抖着,却充满了凶狠,“站票国王已经说了,我们抬起头来后,『必须』好好观看!”
“你这混蛋!”A6也低声咒骂,眼神里满是恐惧,“你或许不怕死,想当情圣装深沉,但你别忘了,你再激怒国王,就算你不怕死,但是你那个芷琴妹妹也会被你害得更惨,你也无所谓吗?”
“不想要害她就乖乖看着!别再惹事了!”
这句话象是一盆冷水,浇熄了锐牛最后的反抗。
是啊,反抗有什么用?只会换来更残暴的对待。
锐牛的眼神终于失去了焦距。他放弃了挣扎,任由A6和A8架着他的脑袋,像个被强行撑开眼皮的玩偶,呆滞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如死灰。
看着锐牛终于不再试图低头,A8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其实根本不在乎锐牛或芷琴的死活,他只怕这个“芷琴破处者”再激怒那个花衬衫流氓,让全车的人都跟着陪葬。
而此时,站在车厢中央的芷琴,她看到了正前方锐牛那道虽然空洞、却依然存在的视线。
她知道锐牛在看。
那个曾经与她有过肌肤之亲、曾经给过她温暖的男人,此刻正眼睁睁地看着她的乳房被另一个男人像珍宝一样捧在手心里把玩,看着她的乳头被温柔地呵护、弹弄。
这种羞耻感,远比被那群陌生的坐票仔围观要强烈一万倍。
在陌生人面前,她只是一具被展示的肉体,一个符号。但在锐牛面前,她是一个被剥夺了尊严、被彻底弄脏了的“人”。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芷琴在心里呐喊,她痛苦地别过头去,将脸转向左侧,试图逃避那道来自过去的视线。
她不知道锐牛的存在能对现在的绝境有什么帮助,她甚至不知道即便有能帮忙的地方锐牛是否真的会愿意帮忙,还是会留在原地欣赏着被侵犯的自己。
她只知道,现在锐牛的存在,让她感到一种钻心的尴尬与难堪。
那种在熟人面前被当作荡妇般温柔对待的羞耻,象是一把烧红的刀,在她的心口反复凌迟。
但是,花衬衫流氓显然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他不按牌理出牌的恶趣味,远超芷琴的想象。
“哎呀,小妹妹害羞了?在帮自己破处的男人面前以甚么好害羞的?”花衬衫流氓察觉到了芷琴的闪躲,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依然轻柔无比,甚至还帮她理了理乱掉的发丝,“也行,那我们换个方向。”
花衬衫流氓的双手依然温柔地托着芷琴的乳房,象是在引导舞伴转身一样,轻轻地带着她转了过去。
“转回来吧!”
芷琴被迫转身,背对了锐牛,面对着B排那13个坐票仔。
这一转身,眼前的景象让芷琴愣了一下,随即涌上一股强烈的荒谬感。
B排的这些男人,虽然依然维持着坐姿,裤链大开,阴茎外露。
但是,因为刚刚花衬衫流氓对B7的震怒,以及后来对锐牛的暴力处置,那种肃杀的恐惧气氛,让这群原本精虫上脑的男人们都吓萎了。
那一排原本怒发冲冠的肉棒,此刻大多都疲软了下来,象是一条条受了惊吓缩回去的鼻涕虫,垂头丧气地挂在裤裆口。
特别是那几个被“特殊照顾”的。
B6和B9的阴茎上,还套着芷琴刚刚脱下来的白色半统袜。那白色的丝袜因为没有了硬度支撑,松垮垮地垂着,象是在晾晒的咸菜。
而B2和B11更惨,原本挂在他们阴茎上的黑色高跟鞋,因为阴茎彻底软掉,挂不住了,早就“匡当”一声掉到了地上,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显得格外滑稽。
面对这一排萎靡不振的生殖器,芷琴并没有感到放松,反而觉得更加恶心。
“啧啧,这群废物,软的也太快了。”花衬衫流氓不屑地嘲讽了一句,随即贴在芷琴耳边,语气温柔得像个情人,“我说过我没那么坏,既然你面对你的老朋友会尴尬,这不就转回来了!”
这次的转身对芷琴来说,简直就象是在汪洋中抓到了一根浮木。
终于再次背对锐牛,不用当着锐牛的面被玩弄,不让锐牛看着自己最羞耻的状态。
同时,那也意味着她不用再直视锐牛的眼睛,不用再看到他那张让她心碎又羞愧的脸,不用看到他那因为自己而极度肿胀勃起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