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难过嘛。大哥我玩完胸部,肯定会手痒,一定会继续深入你的阴部按摩的。”
他伸出手,隔着裙子在她的私处位置按了一下,让芷琴浑身一颤。
“就算你不咬裙子,我也会跟刚刚处理后面一样,将你前面的长裙卷起来,固定在你内裤前面的松紧带中。结果是一样的,你一样是要向大家展示你的内裤跟下半身。”
流氓摊开双手,给出了最后的选择:
“唯一不一样的是……咬住长裙的你,有了可以忍住不发出呻吟的权利。”
“你觉得呢?咬?还是不咬?”
车厢里一片死寂。
芷琴紧紧咬着下唇,保持着沉默。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是一个死局。
如果说不咬,那流氓就会动手把裙子塞进内裤,然后继续玩弄她,逼迫她发出羞耻的呻吟声让大家听。
如果亲口说咬,那就等于是她自愿要咬住长裙,自愿掀开裙子,让前排那13个坐票仔尽情欣赏自己的裙下风光。
无论选哪个,都是极致的羞辱。
花衬衫流氓对于芷琴的沉默并没有生气,他知道,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屈服,甚至可以说他就是想要看到芷琴沉默羞臊的模样。
他蹲下身,抓起芷琴长裙前方的下摆。他细心地将布料折了几折,弄成一个方便嘴巴咬住的形状,象是在准备餐巾一样优雅。
然后,他站起身,芷琴身前的黑色长裙被随之掀起,花衬衫流氓将那折好的裙摆,递到了芷琴的嘴边。
那黑色的布料碰到了芷琴的嘴唇。
芷琴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犹豫了三秒后。
她微微张开了嘴,含住了那团布料,然后用力咬住。
“唔……”
随着裙摆被高高咬起,那片原本幽暗的绝对领域瞬间曝光。
那条吸饱了淫水的粉红色内裤,紧紧贴着耻丘,勾勒出肥厚阴唇的形状,孤零零地暴露在众人贪婪的视线中,无处可藏。
“很好,你做的选择,我觉得很不错。”花衬衫流氓再次向众人暗示这是芷琴自主的选择。
他满意地笑了。他从芷琴的正前方移动到了她的左手边,让出了最佳的观赏视野。
他指着前方那排坐票仔,贴在咬着裙子的芷琴耳边说道:
“你看看,这些B排坐票仔们很有精神的眼神……他们都在心里感谢我呢!感谢我让他们大饱眼福,可以把你湿湿的内裤看得这么清楚。”
接着,他又指了指芷琴的身后:
“然后……你知道你身后这些A排坐票仔们的眼神有多么忌妒吗?那种B排可以看、A排却只能看背影的心理落差,难受得很啊!”
流氓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锐牛身上,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嘲讽:
“至于你的老朋友锐牛……啧啧,他勃起的阴茎依然直直地指着车厢的天花板。对于你现在这副咬着裙子、露出内裤的淫荡状态,他看起来……很是兴奋啊!”
花衬衫流氓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轻声问道:
“接下来,你想要我怎么跟你的内裤打招呼呢?”
他故作停顿,象是等待回答,随即又夸张地拍了拍脑门:
“啊,我忘记了……咬住裙子的你,现在根本说不了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