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衬衫流氓的舌尖并没有直接碾压过去,而是极其灵巧地、轻轻地向上勾了一下。
就象是在拨弄琴弦。
“唔——!”
芷琴浑身猛地一弹,双眼瞬间翻白,口中咬着的裙摆被扯得笔直。
那一下轻轻的上勾,精准地击中了她神经最密集的那个点。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阴蒂炸开,直冲脑门,让她的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那一瞬间的畅快感,太强烈,太销魂,甚至盖过了羞耻。
“滋溜……滋溜……”
花衬衫流氓并没有停下,他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循环。
每一次,都是从最下方开始。
每一次,都是那样缓慢、深入、充满了压迫感地向上推进。
每一次,都在最后经过阴蒂时,舌尖轻轻地、坏心眼地向上勾那一下。
这种极度规律的动作,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心理陷阱。
因为花衬衫流氓舔得太慢、太仔细,芷琴完全可以预期他的舌头现在在哪里,下一秒会到哪里。
(他在下面了……要上来了……)(到了阴道口了……舌头好热……)(还在往上……快要到了……快要到那里了……)
正因为可以完全预期,芷琴的心中竟然被迫做好了心理准备。
而正因为做好了心理准备,对于那即将到来的快感,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可耻的、无法抑制的“期待”。
当舌头滑过尿道口,逼近那颗小豆豆的时候,芷琴的心脏狂跳,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要来了……那个“上钩”要来了……)
她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象是等待戈多一样等待着那一瞬间的刺激。
“啵。”
舌尖再次轻轻上勾。
“嗯唔~~~!”
预期中的快感如约而至,甚至因为那份期待而被放大了数倍。
芷琴的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彻底沦陷。
她恨透了自己,恨透了这种居然在期待被流氓舔舐阴蒂的自己,但那种生理上的极致愉悦,却让她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身后的锐牛,忘记了周围的观众,只想着——
下一次的舔舐,什么时候开始?
而花衬衫流氓,显然是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也是一个最懂情调的艺术家。
他并没有急着改变节奏,而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从下往上,缓慢推进,舌尖上勾。
再一次,从下往上,缓慢推进,舌尖上勾。
每一次的轨迹都精准得象是在执行某种仪式,每一次的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此时的车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至极的静止状态。
A排的13位坐票仔,包括被绑成耻辱姿势的锐牛,全都屏息凝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B排的13位坐票仔,一个个阴茎外露,挺直了腰杆,眼珠子凸得快要掉出来,死死盯着花衬衫流氓那颗埋在芷琴胯下的大脑袋。
就连跪坐在芷琴两侧、负责抱住她小腿的A6和A8,此刻也像两尊石像一样僵硬。
他们的手虽然紧紧抱着芷琴光滑的小腿,感受着那肌肤的温度,但他们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深怕发出一点声响破坏了这场神圣的“进食”。
而作为主角的芷琴,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维持这个姿势。
她的脖子酸痛到麻木,却依然坚持向后仰着;嘴巴酸软无力,却依然死死咬住那块遮羞的裙摆;被强行拉开的双腿在细微地颤抖,那是肌肉极限紧绷后的生理反应。
整个车厢就象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