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坐票仔们!听好了!”
流氓指着他们的裤裆:
“把你们的裤子、内裤,全部给我脱掉!现在!”
这个命令让在场的男人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裤声。
在这位站票国王的绝对权威下,没有人敢反抗。
皮带解开的声音、拉链拉下的声音、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此起彼落。
很快,25条西装裤和25条内裤被堆在了一旁。
车厢中间的走道上,瞬间变成了一片肉色的森林。
25个男人,上半身穿着白衬衫,下半身却赤条条的。
一根根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阴茎,或是疲软下垂,或是半勃起地晃荡着,在那两位赤裸熟女的面前展览着。
空气中那股原本就浓烈的男人味,混合着下体的腥臊味,瞬间变得更加令人窒息。
而被绑在A7座位上的锐牛,听着这些声音,闻着这股变本加厉的臭味,虽然看不见画面,但他能想象出那副群魔乱舞的恶心场景。
此时此刻,整个车厢里。
除了那两个全裸的熟女。
除了那25个下半身赤裸的坐票仔。
还有那个全身赤裸被绑着的锐牛。
花衬衫流氓,成为了全场唯一一个还穿着裤子的人。
他穿着那条宽松的花海滩裤,上半身敞开着花衬衫,站在这群赤裸的牲口中间,那种“国王”的优越感与阶级感,被无限放大。
他是唯一的穿衣者,他是唯一的文明人,他是唯一的主宰。
“很好!这画面太美了!”
流氓看着眼前这一片随着车厢晃动而摇摆的阴茎森林,满意地张开双臂。
“接下来,我要宣布这场狂欢的规则!”
所有的坐票仔都竖起了耳朵,那两个熟女也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流氓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两个熟女:
“这两位美人,我只预定了她们『一站』的时间。”
“也就是说……”流氓看了一眼电子钟,“这一次的狂欢,只到下一站『马陆站』就会停止。”
“到时候,这两位美人会下车……”流氓顿了顿,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我也会跟着下车。”
这句话让在场的坐票仔们心头一震。这个站票国王要下车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苦难要结束了?还是会有新的站票国王会上车?
“我知道,你们这些坐票的穷鬼,原本是要一直坐到『羊陆站』才能下车的。”
流氓的声音充满了怜悯:
“从马陆站到羊陆站……那可是还要两个小时的煎熬啊。”
这句话象是一盆冷水,浇熄了众人刚刚燃起的希望。是啊,这流氓下车了,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更变态?
“但是!”
流氓话锋一转,声音变得高亢而充满诱惑力:
“由于今天这节车厢里,购买『站票』的贵宾……只有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