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袜子的顶端——也就是原本包裹芷琴脚趾的地方。
那一坨坨白色的液体被袜子兜住,浸透了纤维,从里面渗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哈……哈……射在里面了……就象是射在她脚上一样……”
四眼田鸡还没来得及拔出来,袜子就被另一个人粗暴地扯了下来。
“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快点给我也爽一下!”
那是一个身材壮硕的光头男。
他抢过那只已经变得沉甸甸、湿漉漉的白色半统袜。
袜子的脚尖部分因为积攒了四眼田鸡的精液而鼓起了一大包,象是一个垂坠的水袋。
光头男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一脸贪婪地将鼻子凑过去闻了闻那混合了脚汗与精液的味道,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这只充满了别人子孙的袜子,套在了自己那根粗黑的阴茎上。
“滋溜……”
那种黏腻、湿滑、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他的龟头。那是四眼田鸡刚刚射出来的滚烫精液。
“操……这感觉……就象是有层膜吸着一样……”
光头男兴奋地吼叫着,大手握住套着袜子的阴茎,开始疯狂套弄。
袜子里的精液被他的动作搅得更加均匀,渗透了每一根纤维,将原本纯白的袜子染成了半透明的灰黄色。
他要射了,他要把自己的精液也射进去,与前一个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彻底腌渍这只原本纯洁的袜子。
这场混乱的狂欢持续进行着,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鞋子里的液面越来越高,袜子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最终,有一半以上的男人,都选择了这些不会说话、不会拒绝的物品作为发泄对象。
他们争先恐后地将自己的子孙射进那些曾经属于芷琴的贴身衣物里。
而那两位卖力工作的熟女,即便使出了浑身解数,同时用阴道、口腔甚至手来服务,终究因为时间太过仓促,只能让不到一半的人成功射精。
就在这欲望横流、精液四溅的混乱顶点——
“叮咚——”
那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象是一道催命符,突然在车厢内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马陆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这声广播瞬间引爆了剩余人群的恐慌。
那些还没射出来的、还在排队的、或者被熟女嫌弃射太慢的男人们,脸色瞬间惨白。
“来不及了!妈的!”
他们再也等不上什么专业、高超技巧的服务了。
“快!快射!”
剩下的几个人全部原地蹲下,或者是靠在椅背上,用最快的手速疯狂地抽动自己的阴茎。
恐惧成了最强的催情剂,他们害怕被留下来,害怕面对未知的命运,只想着赶紧射出来好下车。
两位熟女瞬间没有了生意。
她们抹去嘴角的残渍,眼神扫过周围那些提着裤子自顾不暇的男人,眼底流露出的不是羞耻,而是赤裸裸的失望——这单生意,还没赚够本。
突然,她们的目光同时锁定在了一处。
那是车厢中央,依然被绑在椅子上、全身赤裸、阴茎高高耸立的锐牛。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依然倔强地挺立着,上面系着那个已经被精液浸湿的蝴蝶结,显得格外显眼。
“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