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弯下腰,捡起了那两只被无数男人射满精液的黑色高跟鞋。
他又捡起了那两只被套在阴茎上撸动、混合了各种体液、变得灰黄沉重的白色半统袜。
流氓一手拎着这些“战利品”,走到了锐牛面前。
“锐牛老弟,看看这场狂欢的结果。”
他将那些鞋子和袜子在锐牛眼前晃了晃,一股浓烈的、混合了脚臭、皮革味和精液腥味的恶臭直冲锐牛的鼻腔。
“这些东西,原本可是属于你的芷琴小妹妹的啊。”
流氓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现在,它们被兄弟们的热情填满了。你看看,多么『丰盛』啊。”
说着,他将手中的高跟鞋和袜子,一件一件地,扔到了锐牛的身上。
“啪!”
一只装满精液的高跟鞋『啪』地一声砸在锐牛胸口。
鞋身倾倒,里面那温热、黏稠、甚至还带着泡沫的浓浆,象是一滩呕吐物般缓缓流出,顺着他的胸肌沟壑,流向腹部,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湿热感。
“啪!”
另一只鞋子落在了他的大腿上,浓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流向胯下。
“啪!啪!”
两只沉重的袜子被扔在了他的肚子上,像两条死鱼一样黏在那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对你比对他们都好。”
花衬衫流氓看着被这些秽物覆盖的锐牛,露出了一个施舍者的笑容:
“那些坐票仔,他们只能短暂地使用这些东西…………”
“而你……”
流氓拍了拍锐牛的脸颊,留下了几个湿漉漉的指印:
“你却可以永远占有它们。慢慢享受吧,这可是留给你的『礼物』。”
羞辱完毕,流氓转身走向了车厢角落。
他从地上捡起了芷琴那件被遗弃的粉红色内裤。那条内裤依然湿润,甚至还带着芷琴体内的温度。
他又伸手摘下了挂在吊环上的那件粉色蕾丝胸罩。
流氓将这两件最私密的贴身衣物,珍重地折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花衬衫口袋里。
“至于这两样……就当作是我的纪念品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锐牛,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然后吹着口哨,双手插袋,从容地走出了车厢。
车厢里瞬间空了。
“哔!哔!哔!”
警示音响起,车门再次缓缓关闭。
“匡当……”
随着车门的合拢,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车厢之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液味、汗臭味和女性的体香。地板上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白色斑渍,角落里还散落着锐牛被撕碎的衣物。
在这个凌乱不堪、湿滑黏腻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