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堆在他身上的“圣物”——芷琴的高跟鞋与袜子,此刻也变得沉重无比。
那只装满了精液的高跟鞋压在他的胸口,随着车厢的晃动,偶尔会溢出一点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肋骨滑落,冰冷而恶心。
那两只塞满了精液的袜子贴在他的肚子上,湿冷沉重,象是有无数条黏腻的虫子在蠕动。
这不是奖励,这是刑罚。这是对他身心最极致的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
车厢广播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羊初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锐牛艰难地转动眼珠,看了一眼挂在车厢顶部的电子钟。
13:00。
羊初站,也就是未时初刻。
距离终点站“羊陆站”,还有整整90分钟的车程。
还要再忍受90分钟吗?锐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的精神会先崩溃。
“匡——当——”
列车进站,停稳。
“嘶——”
气压阀泄气的声音响起,那扇紧闭的车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www。
锐牛并没有抱任何希望。他以为这又是一次对着空气敞开的嘲弄,依然会像前几站一样空无一人。
然而。
这一次,不同了。
一阵清脆、富有节奏的皮鞋声,从月台的方向传来。
“喀、喀、喀……”
那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象是踩在锐牛紧绷的神经上。
有人?
锐牛猛地睁开眼睛,因为头被绑着无法转动,他只能死死地盯着视野边缘的那扇车门。
一只脚跨了进来。
那是一只穿着意大利手工订制皮鞋的脚,皮鞋擦得黑亮如镜,一尘不染。裤管是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裤,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
紧接着,那个人走了进来。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完全出现在车厢内时,锐牛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他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三件式西装……在那弥漫着精液腥臭与汗酸味的空气中,他干净得简直像个异类,散发着一种与这节肮脏车厢格格不入的、令人窒息的菁英气息。
是刑默。
那个在今天早上,亲手将他推进这个车厢挑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