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的语气变得戏谑:
“你是芷琴的男朋友吗?还是她的守护者?据我所知,你们的关系……似乎仅止于那一天的『恋爱体验』吧?”
这句话象是一根刺,精准地扎在了锐牛的痛处。
但锐牛咬着牙,强撑着那最后一点道德底线:
“我不是她的男朋友,但至少我还是个人!”
锐牛抬起头,直视刑默:
“我就是以一个『有同理心的人』的身分,发出提问!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看到一个女孩被这样对待,都会觉得过分!”
“啪、啪、啪。”
刑默轻轻拍了三下手,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同理心……多么高尚的词汇啊。”
刑默站起身,慢慢踱步到锐牛身边。他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锐牛阴茎根部那个湿漉漉的黑色蝴蝶结,象是在把玩一个有趣的玩具。
“是同理心,还是好奇心,亦或是……一种想要独占却不可得的嫉妒心?我就不深究了。”
刑默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刚刚碰过蝴蝶结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
“不过,既然你这么想知道,身为老朋友,我还是好心地回答你的问题吧。”
刑默将擦过的湿纸巾随手扔在地上,重新坐回位置,开始了他那套令人作呕却又无法反驳的“桃花源价值论”。
“首先,我们必须承认,芷琴的姿色确实不错。”
刑默客观地评价道:
“但也仅止于『不错』。在桃花源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美女。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比她更年轻甚至更骚的女人,我们这里也不是没有。”
“但是……”刑默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她之所以会遭遇这一切,甚至成为现在桃花源里炙手可热的红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实是你啊,锐牛。”
锐牛愣住了:“我?”
“没错,是你。”刑默点点头,“幸运的是,或者说不幸的是……那天你跟她的『恋爱挑战』,表现得实在是太出色了。”
刑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
“那种青涩的互动,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还有最后那种痛并快乐着的破处……那种氛围感,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纯爱。”
“这场直播,让桃花源那群玩腻了肉欲、内心空虚的贵宾们,都集体高潮了。他们回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初恋的美好,回想起了那种得不到的骚动。”
刑默摊开双手:
“所以,现在的芷琴,是桃花源贵宾们竞相争夺的对象。她是承载着这些老男人『初恋幻想』的容器。”
“虽然……各位贵宾享用的方法不同。”
刑默伸出一根手指:
“就像昨天的兄弟档,他们想要的是『美好事物的霸占及被破坏』。他们想把那份纯洁撕碎,用最粗俗的方式去玷污那份初恋的圣洁,从中获得快感。”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而今天的花衬衫流氓,他想要的是『处女的羞臊以及在欲望中的挣扎』。他想看她在道德与欲望之间拉扯,想看她堕落,想看她从一个清纯女大生变成一个渴望被插的荡妇。”
说到这里,刑默停顿了一下,看着锐牛,脸上露出一种羡慕又残忍的表情:
“说起来,你运气真的很好。你是芷琴所有挑战的见证者。从初夜的温存,到被轮奸的惨状,再到今天被羞辱的调教……你都全程参与呢!”
刑默身体前倾,眼神直视锐牛的灵魂:
“告诉我,锐牛。这三种风格……你更喜欢哪一个?”
锐牛的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恶心感让他几乎要吐出来。
“我都不喜欢!”锐牛怒吼道,“这每一个都是对她的践踏!都是变态的行径!我看了只觉得恶心!愤怒!”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