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浴室,重新回到了床边。
芷琴依然安静地睡着,毫无防备。
锐牛没有上床,而是背对着芷琴,颓然地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他不敢看她。只要多看一眼那具诱人的身体,他怕自己就会化身为野兽。
“芷琴……”
锐牛抱着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崩溃边缘的哭腔,对着背后熟睡的女人自言自语。
“你知道吗?我现在……生不如死。”
“我在这个该死的桃花源里,被限制只能体内射精。我不能手淫,我没办法自己解决……我只能透过性交或是口交,只有在口腔或是阴道内…………才能释放……”
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深深陷入头皮。
“这两天……我在桃花源的安排之下,被太多事情刺激。那些羞辱……嫉妒和愤怒象是毒药一样在我身体里发酵。而桃花源故意让我的阴茎持续肿胀但是不让我射精。”
“我现在下面……胀痛到快要爆炸了。真的,如果不射精,我会疯掉,我会废掉……”
锐牛喘着粗气,回头瞥了一眼芷琴的背影,又迅速转回来。
“刑默答应我今天会安排一个侍女……但我他妈的怎么知道会是你啊!”
“我知道你现在被控制了,无法醒来……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知道。我可以扒开你的腿,狠狠地插进去,把那些折磨我的精液全部射给你……这对我来说太容易了。”
“但是……偏偏是你。”
锐牛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挣扎:“你说……我究竟是要持续的忍住这快把人逼疯的胀痛,当个圣人……还是干脆顺从本能,跟我觉得很不错的女孩温存,顺从自己的渴望?”
而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芷琴,其实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她的第四个挑战——“装睡”。她根本没有被下药,也没有被沈沉控制,她是完全清醒的。
当她听到锐牛声音的那一刻,她那颗假装平静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
竟然是他。
那个夺走她处女之身,那个在这一连串噩梦中唯一给过她一丝温暖的男人——锐牛。
虽然闭着眼睛,但她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能听到锐牛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她心中一惊,但她完美地控制住了面部表情。她依然是一副熟睡的绝美容颜,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锐牛那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几分钟后。
锐牛象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猛地站了起来,转身面对着床上的芷琴。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血丝,充满了欲望,也充满了愧疚。
“芷琴……对不起。”
锐牛看着她那张宁静的睡脸,声音低沉得可怕:“我对不起你……你今天在车厢里也看到了,我的状况有多糟糕。”
他伸手拉开了自己的黑色四角内裤边缘,让那根狰狞恐怖的肉棒弹了出来。
“我的阴茎……已经变成淡紫色了。你看得到吗?它快炸了。”
锐牛仿佛是在寻求审判,又象是在寻求宽恕:“这种程度的充血,如果再不射精,很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海绵体损伤……我还想……继续当个男人。”
“噗通”一声。
这个原本骄傲、强壮的男人,就这样对着床上熟睡的女人,重重地跪了下来。
膝盖撞击地毯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锐牛双手撑在床沿,将那颗布满青筋、紫黑发亮的硕大龟头,颤巍巍地凑到了芷琴的脸庞边,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公分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