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就算她能强忍住呕吐感,让他在嘴里射精……那滚烫的精液射进喉咙时,如果不小心呛到,引发剧烈的咳嗽,一样会完蛋。
而且,一个真正熟睡的人,是不会主动做出“吞咽”动作的。
“如果不吞……那些腥臭的液体就会积满口腔,甚至从嘴角流出来……我还能保持平静吗?我还能控制住不做出恶心的表情吗?”
就在芷琴胡思乱想、心惊胆战的时候,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扑面而来。
那是锐牛阴茎的味道。
越来越近,越来越浓。
芷琴感觉到一股逼人的热气笼罩了她的下半张脸。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带着丝绒般触感的圆形物体,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是龟头。
锐牛的龟头,正顶着她的唇瓣,试图挤开那道微小的缝隙。
“嗯……张开点……”
锐牛低声哄诱着,一只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试图将嘴巴撑大,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对准了她的口腔。
“唔……”
随着锐牛温柔的试探和慢慢的施力,那颗硕大的龟头终于艰难地挤过了她的嘴唇,顶开了她的牙关,探入了那温暖潮湿的口腔中。
舌头被异物压迫的触感让芷琴浑身僵硬,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拼命控制着喉咙处翻涌的呕吐欲望。
锐牛试着挺腰,想要往深处顶送。
“滋……”
但他才刚动了两下,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因为芷琴的嘴巴没有主动张开,牙关在无意识中并未松开,那两排洁白的贝齿就象是两道闸门,死死地卡在阴茎的柱身上。
每动一下,牙齿就会刮擦到脆弱的龟头冠状沟和敏感的包皮。
“嘶……痛。”
锐牛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皱,不得不将阴茎从那温热的口腔中抽了出来。
那根沾满了芷琴口水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连着几缕晶莹的唾液丝线。
“不行……”
锐牛看着那张又恢复微张状态的小嘴,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芷琴现在睡着了,牙齿不会缩起来……这样的状态,硬塞进去已经很勉强了,里面空间太小,根本不能抽插啊。”
他摸了摸被牙齿刮得有些生疼的龟头,叹了口气:“要是硬来,牙齿肯定会刮伤这里。想在这种状态下完成口腔射精……难度太大了,根本不可行。”
这一刻,房间里的两个人,虽然心思各异,却同时松了一口气。
芷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暗自庆幸:“太好了……不用担心作呕被识破了,也不用含着那恶心的东西了……”
而锐牛,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心中却涌起了一股隐秘的、近乎狂喜的释然。
“既然口腔射精不可行……那就没办法了。”
锐牛看着芷琴那洁白丝滑的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双腿之间。
“我已经尽力尝试过不侵犯你了,是老天爷不帮忙,是这种情况不允许……”
锐牛心里比谁都清楚,其实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从一开始,他渴望的就不是嘴巴,而是下面那张更温暖、更紧致、能真正容纳他的小嘴。
现在,口腔射精的失败,给了他一个完美的、无可辩驳的借口。
“芷琴,对不起了……我只能选择那里了。”
锐牛的眼神重新变得炽热,那是野兽锁定猎物时的光芒。这一次,他不再犹豫,心中的道德枷锁,随着这个借口,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