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在睡觉,所以他肆无忌惮地将自己包装成一个“被迫无奈”、“充满爱意”甚至“为了保护她才不得不插进去”的悲剧英雄。
他用那些极为牵强、甚至逻辑不通的理由,来美化自己精虫上脑的强奸行为,只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
结果……
“她全部都听到了?!”
锐牛感觉自己的脸皮被狠狠地撕了下来,扔在地上踩。
这就表示,他那些为自己开脱的借口、那些自我感动的独白、那些虚伪的温柔……全部都一字不漏地传进了芷琴的耳朵里。
在芷琴听来,这会是什么感觉?
一个男人,趁你睡觉(或装睡)的时候,把你的裤子扒光,对着你的阴部流口水,然后一边说着“我是为了你好”、“我是为了保护你不受伤害”,一边把那根粗大的阴茎插进你的身体里,把精液射满你的子宫。
这简直就是……既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极致啊!
锐牛可以想象,现在闭着眼睛的芷琴,心里是怎么想他的。
她一定在心里冷笑吧?一定在心里对他嗤之以鼻吧?
『这个男人真恶心。』『想干我就直说,还找这么多借口。』『明明就是自己想爽,还说什么为了保护我?』『伪君子……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这种被彻底看穿并鄙视的感觉,远比刑默的直接羞辱更令他无地自容。
他在芷琴面前建立起来的形象——那个在黑暗车厢里给予她尊严、那个让她依赖的男人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碎成了一地的渣。
锐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依然趴在芷琴身上,阴茎依然插在她体内,但他却觉得自己象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示众的小丑。
这一刻,是真正的社死现场。
而在他身下,芷琴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
但谁又能知道,在这平静的面具下,她的心里究竟是在嘲笑这个男人的虚伪,还是在为这个男人的笨拙与欲望感到悲哀呢?
锐牛那颗原本因羞耻而几乎停摆的大脑,在极度的尴尬后,反而像被冷水浇透般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的身体依然沈重地压在芷琴身上,那根渐软的肉棒仍旧泡在充满精液的温暖阴道里,但他眼神中的慌乱已逐渐被冰冷的理性取代。
“她为什么要装睡?”
锐牛一边在心里问自己,一边感受着芷琴那平稳却略显刻意的心跳。
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的。
“如果芷琴是不得不装睡,或是必须装睡的话。那答案就只会是那一个…………”
“因为这是『桃花源』给她的任务。”
锐牛在心中笃定地得出了结论。
在这个变态的游乐场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芷琴都被我这样肆无忌惮地侵犯了——从扒光裤子到内射子宫——她却依然咬紧牙关装作不省人事,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装睡成功,她能获得好处;或者,装睡一旦被识破,她将面临无法承受的惩罚。』
这才是最合理,也是最符合当下逻辑的情况。
锐牛的眉头微微皱起,思绪继续延伸。
“那如果……她是被下药了呢?如果是那种『听得到外界声音,但却无法睁眼,大肢体动作无法自由活动』的药物呢?”
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秒,就被锐牛否决了。
“不重要。”
锐牛在心中冷冷地给出了结论,“这一点都不重要,我也不需要再去做那些危险的测试了。”
无论她是主动装睡还是被动麻痹,结论只有一个:我必须当作芷琴真的在熟睡。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芷琴身上那股好闻的奶香味和两人性交后的麝香味。
“我没有理由站在芷琴的对立面。”
“在没有其他更直接的利害冲突下,帮助芷琴对我没有任何损失。相反,如果我现在拆穿她,让『装睡』这个设定崩塌,不仅可能会害她受到惩罚,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