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毕后,锐牛再次俯下身去。
这一次,没有了T恤的阻隔。
他赤裸滚烫的胸膛,直接压在了芷琴那对裸露的乳房上。肌肤相亲,肉贴着肉。
芷琴那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的乳头,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在锐牛的胸肌上。
随着锐牛的呼吸起伏,那两颗乳头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刮擦,带来一种钻心的痒和无法言喻的快感。
“呼……好香……”
锐牛将脸埋在芷琴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女性幽香让他几乎迷醉。
他的下半身再次挺进。
那根已经怒发冲冠的阴茎,准确无误地抵在了芷琴那湿滑软嫩的阴道口。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进去。
巨大的龟头在那个紧闭的小洞口轻轻地顶撞、研磨、画圈。
象是一个没礼貌的访客,正在狂妄地敲着主人的门,用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向里面那个正在“沉睡”的主人打招呼:
“喂……我又来了。”
“准备好迎接我不客气的入侵了吗?”
锐牛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依然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控制得那么平稳,仿佛真的是一具没有知觉的人偶。
但是,锐牛的脸贴在芷琴的脖子上,透过那层罩住她头部的白色T恤,他敏锐地感觉到了异样。
芷琴脖颈处的肌肉,正在微微地、持续地紧绷着。
那不是放松睡眠时该有的状态,那是一种极度紧张、焦虑,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生理反应。
她知道他在做什么。
她知道那个刚刚才把她灌满的男人,现在又压在了她身上,又把那个可怕的东西抵在了她的门口,随时准备再次撕裂她的防线。
这种无声的焦虑,透过肌肤的接触,清晰地传递给了锐牛。
锐牛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脑海中那个念头再次闪过,变得无比清晰且坚定:
“我是在帮她。”
“在监视器下,面对这样一个赤裸、被绑缚、任予任求的美女,而且我明明就已经勃起了,明明身体已经充满了欲望……如果这时候我停下来,如果我不做下去,那才是不合理的!”
“那样会被怀疑我是不是已经看穿了她的伪装,会被怀疑…………芷琴的装睡…………已经被识破!”
“所以……”
锐牛的眼神变得狠戾而炽热,腰部微微后撤,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为了帮助芷琴装睡成功……再次侵犯她,是为了她好。”
“这是……必要之恶。”
然而,就在锐牛准备挺腰刺入的瞬间,他又停住了。
他看着被T恤盖住头部的芷琴,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担忧。
“虽然脸已经被遮住了,表情有了保障……但是声音呢?”
如果等下自己做得太过火,或者芷琴因为太舒服、太痛而不小心叫出声来怎么办?
呻吟还可以解释为春梦,但如果是那种清醒状态下的尖叫或者求饶,那一切都完了。
“必须堵住那张嘴。”
锐牛再次坐起身,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旁地上——那是他刚刚洗完澡后穿了不到三分钟就被脱下的内裤。
锐牛伸手捡起了它,放在手中把玩着,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变态的笑容。他故意放大了音量,象是在对空气说话,又象是在对熟睡的芷琴低语:
“既然你睡得这么沉,而且还不会醒……那就让我最男人的味道陪你入睡吧。”
说完,他将内裤熟练地折叠成一个厚实的长条状。